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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侯府的小厮将自己架着朝着外面而去,灰袍男子知道自己这是凶多吉少,不仅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祁萧的身上。
这个时候,祁萧却好像是压根没有听到他的喊叫声一般,轻柔的视线只是甜甜的落在了晏宛绾的身上。
虽然并非是这江湖术士想要晏宛绾母亲的性命,可是,当年若不是他将藏血的秘密告诉赵氏的话,最后的结果或许就不是现在这种样子了。
他的性命自然留不得。
在将江湖术士带来锦安侯府的时候,祁萧就知道,一旦这江湖术士在锦安侯府中露面之后,侯府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的命,注定是要留在侯府的。
随着那江湖术士的声音越来越远,端坐在上位的侯老夫人这个时候不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双三角眼冷冷的看向了赵氏的方向,怒声道:“你今天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作为堂堂侯夫人,竟然能够做出来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还真是好样的啊!”
“如果不是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指证你,单单只是绾儿丫头红口白牙的说,我是断然不会相信她的。”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事已至此,侯老夫人也是不再庇护着赵氏,直截了当的对赵氏如此说道。
“失望?”
“下三滥?”
“哈哈哈哈……”
听闻侯老夫人的指责,这个时候,赵氏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不由反手指着自己,有点癫狂的反问侯老夫人道:“难道母亲不觉着,儿媳会做这些事情,都是母亲逼迫的儿媳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