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命双瑞将自己的骏马牵了过来,又疾书了拜宫帖子。
双瑞却是拦在了祁萧的马前,有了些许的迟疑。
再过几个时辰就到了六城门宵禁的时间了,若是宫中城门关了之后,想从宫中*来恐怕是都出不来了。
“无妨!”
祁萧回应了双瑞后,坐在高头大马上沉吟了片刻,最终,将放在怀中的拜帖拿了出来,递到了双瑞的手中,沉声吩咐道:“你现在速速将这拜帖送到西宫刘嬷嬷的手中,她见到拜帖自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奴才去送吗?”
双瑞虽然跟着祁萧上朝了许多次,可是,每一次双瑞都是将祁萧送到了宫门口,自己则是在宫前的柳树下等着祁萧,待祁萧下朝的时候,便是将早已喂饱的马儿牵到祁萧的跟前,对于那高墙之中的宫殿,双瑞却是从来未曾去里面看过的,更不要说是去皇后娘娘居住的西宫了。
此时听了祁萧的言辞,双瑞方才会如此的吃惊。
“不必怕。”
“你拿着我的腰牌,只说是寻西宫的刘嬷嬷便可。”
锦安侯府距离皇城虽不是特别的远,可是,从这个地方大到皇后娘娘宫殿将事情讲明白再回来,怎么也是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恐怕时间来不及。
再者说,一旦进了宫门,许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了,层层通传,又是需要浪费许多的时间。
而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
晏宛绾恨极了的锦安侯府,他又怎么能够让侯府好过?
“奴才这便去。”
接了祁萧手中的腰牌和拜帖,双瑞急匆匆的便离开了。
双瑞离开后,祁萧也是骑马消失在了长长的胡同口,朝着滕王府而去。
“小姐,祁公子说明天来接亲,你说,他真的会来吗?”
回到了内室,青芷将一盏热牛乳茶递到了晏宛绾的掌心中,有些不确定的询问晏宛绾道。
这在青芷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会的。”
“我相信他。”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