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黛苏说话,这个时候,晏宛绾又接着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说法,沉声道:“算了,去前厅吧!”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虽然来源于赵氏的枉死,可是,无论怎么说,赵氏的死都算是侯府的事情,不该他们两个人在她的院子里面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对,对,去前院,去前院。”
“前院这会还有许多小厮伺候着,等下万一大少爷发起疯来,那些小厮也是可以阻拦他的,总比咱们院子里面这么几个女流之辈要好的。”
耳听晏宛绾说是要去前厅,黛苏不仅赶紧附和了晏宛绾的话说道。
黛苏等人在陪着晏宛绾去前院的时候,黛苏还是不放心的追问晏宛绾道:“小姐,你说,奴婢需不需要把祁公子请了来啊?”
“如果祁公子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不敢乱来的。”
这个时候,黛苏都有些后悔刚才让祁萧这么早离开侯府了,若是她再稍稍的在门口拖延一下双瑞的话,恐怕现在就有祁萧保护在他们家小姐的身边了。
“不必了。”
面对黛苏的问话,晏宛绾未曾有丝毫的迟疑,直截了当的对黛苏说道。
祁萧为她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晏宛绾不想一直躲在祁萧的身后,许多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来面对的。
晏宛绾带着黛苏等人刚刚从院子中离开,那晏明辙便是火急火燎的来了亭榭阁,不过,他却是扑了一个空,此时亭榭阁中只留下了一个看门的丫鬟,旁人都不在屋内。
得知晏宛绾去了前厅后,晏明辙猩红了一双眼睛,手中握着亮闪闪的匕首跟着朝着前院追了过去。
等晏明辙追到了前院,在前厅中找到晏宛绾的时候,晏宛绾正端坐在侧位上悠哉的喝着热茶。
虽已是夏末,可空气中弥漫的燥热没有丝毫的消散,晏宛绾手端着热茶轻抿了几口,鼻翼间已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