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造早就派人专门暗中守护,得知消息后,立刻派出衙役,还从陆翰升舅舅那里调拨了一百精兵。
那群贼就在老窝被堵住,先是弓箭攒射,然后长枪乱戳,最后一一补刀,一把大火从半夜烧到天明,十里八乡都见到了。
到了第二天,贼人们连骨灰都凉透了。藲夿尛裞網
这件事情,前几日王王父王母来信,就已将事情说清楚。
除了感叹县令是青天大老爷外,王母还在信中抱怨,说王老爹他最近膨胀了,自从上月到隔壁村的财主家吃酒席,回来后就声称,人家财主家都有小妾
王老爹还提及,发现村里某家的女儿眉眼清秀,身子也是好生养的,不如……宝刀未老、枯木逢春呐,老头子挺有想法!
王福想了想,回信内容大致如下:
“县令是个好人,我和他儿子关系不错,有什么麻烦尽管开口,人家都会解决。”
“老爹要娶小老婆这件事情,我出家人不方便管,但老娘可以问问大牛,他爹要娶小老婆,生儿子和他抢家产,让他看着办。”
王福写完回信,边粘封口边叹气,为了这个家,自己操碎了心呐!
“家中事情,多亏伯父照应了。”
王福朝陆翰升敬一杯茶,表示谢意。
默契尽在不言中,一口茶,什么意思都在里面了。
王福在道观罩陆翰升,在县令管辖的地盘上,陆翰升老爹罩着老王家,大家有来有往,互帮互助,完美!
江千帆虽然眼红,却知道商不如官,船行吃水上饭,照应不到地上,比不得陆翰升家得天独厚的条件。
其余二人,已经感受到危机,屠大有还好,是王福初来时首个搭话的,有旧交情在。
铁兴发则不同,几乎快成了透明人。
他这次过来,是有求王福的。
“王福,听闻你近来在丹器坊,可以和綦毋授师说得上话,能不能帮我求个情,让我进丹器坊打下手?”
铁庆发语气忐忑,目光却充满希望。
“这个嘛?”
王福沉思,然后说道,“庆发,你修为略低,就算进了丹器坊、也接触不到炼器核心。”
“我知道。”
铁庆发坚决说道,“我若能进丹器坊,哪怕打下手,也能学到些本事,将来五年期满,回到老家铁匠铺子,还能帮忙。”
言下之意,已经对未来有了规划。
“可以!”
王福心中略微感伤,点了点头。
丹器坊有制度,像铁庆发这样的可以进去帮忙,但只能流转在辅助岗位,接触不到炼制法器的关键步骤。
纵然如此,能学到只鳞片爪的东西,也足够受用几代后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