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声,好的。
就把电话放下了,
他对野村讲,我们还是有点神经过敏,其实一点事也没有,我的事你不要管。
野村还拿着手电筒乱照,
看来这个猪头司令真够猪头的,
刚才他怕的要命,
全靠野村打头阵,
现在叶子小姐突然打电话过来,
他心里又安定起来,
他又不让野村管这些事儿,
野村这个副官真是难当,
简直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谁让他是当下级的,
下级就是上级的出气筒,
野村又看到地上有一个破碎的花盆儿,
他把花盆的瓷片拿了起来,
他感觉这里有人来过,
不然这个花瓶是怎么打碎的?
可是那个猪头司令却不以为然,
他命令野村赶紧去给他开车,
他要马上回去,
野村一时的怀疑,
也没法跟猪头司令讲,
猪头司令现在就是一阵兴奋,
只要叶子小姐说话,
就是欺骗他,他也愿意听。
在叶子小姐姐那里,
叶子问如彪,你为什么帮我?
如彪回答,我知道你父母的遭遇,也知道你命运如何。
看来如彪知道的还不少呢,
叶子小姐马上反问,我们家的事儿你怎么知道?我在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我从音乐学院毕业以后,就回到了老家。
她一边倒着茶一边讲,后来他们邀请我到新京,新京这里比较繁华,搞音乐有市场,所以我就过来了。
她接着讲,
只是这该死的战争,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
市面上非常繁华,
搞音乐的也有市场,
现在只有新京还有一些市场,
那些边远山区的老百姓根本不接受这些,
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哪还能欣赏音乐,
只有国富民富才能使音乐大行其道,
战乱只能造成萧条。
如彪站在旁边听着,
他也听明白了叶子的意思,
其实叶子并不是东洋女人,
她起了一个东洋女人的名字,
就是为以后办事方便,
东洋人在这里高人一等,
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如彪对她讲,
满洲国也不会长久,
所以你要想办法离开。
叶子回答,
现在怎么离开?
那个猪头司令看得这么紧,
就差派兵来监视我了,
他还为我举办了音乐会,
每星期三都要演奏,
这些都是他为我准备的,
我只能参加音乐会,
没有别的选择。
叶子小姐有她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