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妙接过段锦手中的宝剑,对着蒙当淑娜道:“我这个姐姐,担心自己男人不敢动手。我可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兴趣。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而且我知道,你们这些玩蛊的,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那些蛊,都是你们从小用自身鲜血喂养出来的。”
“到了你这个年龄,想必你养的那些蛊,早就便与你们这些饲主血脉相连了。所以,你们才能驱使那些蛊虫如臂使。而作为饲主一旦死亡,那些蛊虫也就失去了作用。我若是杀了你,他体内的那些蛊虫自然就失去作用了。而在这期间,他虽说要遭一些罪,但死是死不了的。”
“他又不是我的男人,遭罪与否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别以为就真没有人懂得你们下的那些蛊,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蒙当淑娜,我段妙向来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都不会顾忌什么。我若是想要做什么,也没有能够拦得住的。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该怎么做?”
段妙的话音落下,之前还是一脸毫不在意的蒙当淑娜,却是脸色多少有些变化,这些手段你大可以一件件的都尝试一下。现在的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开胃菜罢了。”
面对段锦的话,蒙当淑娜却是闭上眼睛,压根就没有理会。而蒙当淑娜死硬的态度,段妙却是没有理会。只是站起身,笑吟吟的看着地面上痛苦挣扎的人。只是若是有一个心细的人,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会发现段妙看似平静的眼神中,却是同样蕴含着一丝难以言表的焦急。
只是此时的南宫珍、段嫣儿等几女,都焦急的围在黄琼的身边,都没有发现段妙的异常。只有她身边同样焦急的段锦,无意之中发现了段妙,一直掩饰很好眼神的变化。看到段妙这个变化,段锦不由得轻叹一声。只是就在所有的人,面对这个倔强的女人束手无策的时候。
那边一直都在强忍着痛苦的黄琼,突然开口道:“妙儿,放她走吧。这事说实在的,她本是一个无辜者。若是朕知道她是被逼迫的,压根就不会碰她。说的直白一些,此事咱们也有错。她若是不想说,那就算了,咱们在想办法就是了。你们谁都不许再为难她,这是娜的身后离去。而在蒙当淑娜离去后,坐回床榻上的黄琼。将咬着下嘴唇不说话,可脸色明显有些不服气的段妙招到自己身边道:“妙儿,你因为担心朕的身体,而焦急的心情,朕是知道的。”
“可朕希望朕的女人,就算再为朕考虑,行事还是要保留一分底线的。你性子淳朴,朕希望你能够一直都将这种淳朴保持下去。朕不希望,你真的会成为你口中的,那种行事不择手段的人。她虽说做出如此不可饶恕的事情,可毕竟那是事出有因,也算不上恶贯满盈之人。”
对于黄琼的话,段妙却是咬着下嘴唇,倔强的不肯说话。好大一会才道:“谁是你的女人?我就是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爱看就看,不爱看就别看,要你来管。我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还有谁担心你了,你死不死与我有啥关系,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
段妙倔强,让黄琼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而随即又被难以言语的痛苦给代替了。而看着黄琼痛苦的样子,几个束手无策的人,一个个的却是忧心忡忡,不知道到底”
“这江山社稷,又该托付何人?留下宫中那一大群孤儿寡妇,又该怎么办?不行,如果陛下担心段妙的安全,那就我与段妙同去。若是他真的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好陛下,就算我给他跪下磕头都可以。陛下,求求你,让我们去吧。陛下若是有什么危险的,我也就不活了。”
见到几个妇人,哭得梨花带雨,黄琼却是强忍着痛苦道:“不许去,就是不许去。太危险了,你们哪一个受到一丝伤害。等到了鄯阐府,肯定会有办法的。朕想,鄯阐府是大理国的东都,能人异士极多。只要我们重金悬赏,朕就不相信,真就没人会有办法治这个鬼东西的。”
黄琼坚决的态度,让几女无可奈何。尤其是段锦知道,黄琼的那个性子。他不同意段妙与自己去请人,自己若是非要走,非得让他暴怒不可。这个时候,段锦又那里敢让黄琼的生气?但眼前局面,却是让大家都束手无策。黄琼的身体,更是让她极其的担心,生怕有什么危险。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性子极其坚韧和刚强,便是遭受再大的痛苦,也</div>
<cen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ente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