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更让人瞪大双眼的是,这扇天门不道理的镇压在月君临的身上!
月君临由神通所化的盔甲瞬间崩裂,而他身后的法相也瞬间消失。
一招。
姜难师兄,仅用一招,就败了月君临。
“不行啊,同时化相境,为何你就这么弱呢?神通也不行。”姜难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由惊诧的看向姜难,师兄从来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让我回来送死,可他却还是出手助我,今日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师兄出手。
只不过,我没料到的是,姜难师兄如今的境界是……是化相境!
我有些咂舌,我记得师兄的气脉可是被夺走了,不曾想,从燃灯古阵中走出后,师兄直接练成化相境!
怪不得当初师兄说,待在王青布下的燃灯古阵中,是利大于弊。
而我更没料到,师兄的战斗力这么强,同为化相境,师兄一招就败了月君临!
“不可能!你没有气脉,为何能修成法相!”姜客仙却是无法置信的看着姜难说道。
姜难笑了笑,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以纸入相,以相为纸,世人只知开天门为纸术之巅,然而不过坐井观天,我师傅所传之术,岂是尔等能够窥透的?”
“你……你……你……”月君临气息萎靡的看着姜难,他的脸上也充斥着震惊。
姜难又笑了一声,他霸气的道:
“我姜难没有神通,没有法宝,唯有一纸,这一纸可化人,可变鬼,可杀魔,可开天门,亦可一纸敌万法!”
“哈哈哈!区区小辈,也敢放肆?”月老太君突然大笑了起来,她没有去管倒地的月君临,而是慢慢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先是看向了姜难道:“听说你气脉被抽走过,那今日我便废了你的法相,废了你的双手,我看你还如何用纸!”
紧接着,月老太君又看向了金九儿,她道:“好一个金家,好一个金家啊!你真是我的好孙媳,既然你不想当我月家的媳妇,那好,今日我就让你当我月家的尸骨!”
最后,月老太君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双目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阴沉,声音更是冷到刺骨,她道:“陈小子,用纸人耍我?毁我月家大婚?还请来位化相境的帮手?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够逃走了?放心,密宗不让你死,可我苗疆有万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月老太君说道这里,她又走到了所有人的中间。
“这么多年,我月家从未展露过所有实力,如今看来,是人是狗都准备爬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既然如此,今夜,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让你们看看我月家真正的实力,让你看看我月如意真正的实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