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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武逐渐有恃无恐了起来,他反倒是不着急离开,而是走到我面前,道:“你跟十公主关系匪浅是吗?听说她的病又复发了……”
他的这句话,让我的全身猛的紧绷了起来!
我的脸色彻底被阴森的杀意所覆盖,我看着陈明武的眼神,如利剑出鞘。
紧接着,我的压低声音,道:“你说什么?”
“全身被寒冰所覆盖,从内而外的刺骨冷意直入骨髓,那小小的身躯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内啃食骨髓,如今她正遭受着这般难以忍受的痛苦…你确定不回去看看吗?”
陈明武冷冷笑道。
我极控制着体内的怒火,以及将要压制不住的先圣气机,可力量还是四溢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震碎成粉墨!
片刻,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盯着陈明武道:“回去告诉沈言,好好给十公主治病,否则,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会也会让你们陈氏所有,还有沈性家奴,全部陪葬!”
说完,我的手中先圣气机化作针刺,直接落在了陈明武的脸上!
“啊——”
陈明武痛苦的喊出了声!
我并未取他性命,只是在他的脸上,在他最显眼的地方,刻下了两个字……“陪葬!”
鲜血从陈明武的脸上留下,滴在地面,发出道道滴答滴答的声响。
而我继续道:“让沈言给我记牢了!记住我给他的诰天昭雪!也记住我给他的下跪!他若食言,我先取他狗命!一切都讨回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