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家亲手酿制的酒,又珍藏了十来年,酒劲儿的确有些大,幸亏你们喝的不多,也就一壶酒罢了,回去歇息一会儿就好了。”太后笑着说道。
皇帝闻言不疑有他,让方河扶着他往外走。
太子自告奋勇道:“儿子也来扶着父皇吧!”
他说完之后,便起身想去扶皇帝,却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发晕。
此时的太子,顿时警觉起来。
父皇许久未曾饮酒了,酒量不好,喝了大半壶酒后有些头晕,也还算正常。ωww.五⑧①б0.℃ōΜ
可他的酒量向来不错,别说是喝小半壶酒了,这样的酒壶,他就算喝个三五壶也不会醉的。
可现在,他居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就算皇祖母酿的酒后劲儿有点大,也不至于喝了小半壶就醉了。
关键是,他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是醉酒,他每次喝多了酒,都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可现在虽然也觉得天旋地转,却只是头晕的厉害,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就好像困意袭来,想睡觉一样。
“父皇……父皇……儿子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太子伸手扶着自己的头,一边喊皇帝,一边说道。
此时的皇帝也觉得昏昏沉沉的,他转过头看着儿子,又看了看太后,只觉得他们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五个……甚至更多。
皇帝看着看着,便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皇上!”见皇帝直直往后倒去,方河大惊失色,立即伸手扶住了皇帝。
这边太子也撑不住了,也和皇帝一样,失去了意识,被身边的太监扶着。
方河看着太后,眼中满是怒气。
直觉告诉他,皇上和太子之所以晕了过去,肯定和太后有关。
“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去请太医!”太后却表现的十分镇定,连忙吩咐人去请太医。
“快,把皇上和太子送回昭阳宫。”方河连忙吩咐道。
“去什么昭阳宫?”太后冷下脸来:“他们一个是哀家的儿子,一个是哀家的孙儿,如今喝醉了酒人事不省,怎么就不能留在哀家这康慈宫了?来人,立即去请太医,哀家倒要看看,今日谁敢把他们带走!”
方河的脸色越发难看。
事情到了这地步,如果他们再猜不到是太后动了手脚,那就是真的蠢了。
把皇上和太子殿下留在这康慈宫,实在太危险了。
“太后娘娘,得罪了!”
方河对皇帝忠心耿耿,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皇帝被太后留在这康慈宫。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