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啄了上去。
感觉到小嘴被偷袭了,城阳也是一脸的娇羞。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像一棵弱小的花朵一样弱弱地看着他。
不过魏砚知道。
这根本不弱。
要说弱, 新兴那才叫弱。
城阳这是在装弱。
好给他机会。
就好比, 女人你得自己装作喝醉,这样才能给男人机会。
说起来……
他对李雪雁、新兴、高阳, 包括武才人,好像都是直接用强的。
为什么偏偏到了城阳这里,却无效了?
大概是城阳性格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太过于咸鱼。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他以往的那种强势手段,反倒是无处可使?
毕竟,他总不能强迫着城阳,你以后不能当咸鱼吧?
一瞬间。
魏砚便仿佛明白了症结所在。不过这问题其实还是不太好解决。
因为当一个人躺平得够快,别人就割不到她的韭菜了。
他必须知道,城阳到底对什么是特别在乎的。
吃的?
喝的?
只能说,那些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高阳?
平常解乏的工具而已。
想了一圈,魏砚便道:“城阳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但是却得不到的?”
这问题问得。
城阳当然会说,“没有。”
魏砚:“不一定是某一样物品,还可以是某一件事,又或者说,什么没有达成的心愿。”
然后她便一边看着他,一边想了起来。
魏砚心说,你盯着我的脸做什么?
而且,我总感觉你的眼神不对。
城阳:“没有。”
魏砚知道,这肯定是假的。
因为这前后的没有,对比起来,不管是语气、情感,都完全不一样。
魏砚:“骗人。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城阳只能说,那种东西,怎么能说出来。
城阳:“那就……生一个孩子?”
这个回答还算是正常。
不过魏砚知道,真正的答案往往被掩藏在虚假的答案之后。
所以……
魏砚仿佛瞬间就懂了。
魏砚:“嗯……那以后我们生一窝,一窝十八只。”
城阳听了双腿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不行!
那她肯定要死的。
而且……
到底是一次生十八个,还是分开十八次生?
城阳:“人怎么可能一窝生十八个?”
魏砚:“押韵,主要是为了押韵。不过有的鸳鸯的确可以一窝生十八只小鸳鸯。”
城阳立刻一脸,虽说我读书少,可你别骗我的表情。
那小鸳鸯,竟然能一口气生十八只?
城阳:“你骗人。”
魏砚:“这有什么好骗的,不信以后有机会,找一窝给你看看。”
……
十天后。
一行人便来到了三门峡,也是大唐漕运最关键的节点。
当夜。
方圆十多里的百姓都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