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围观的群众们。
小丫头赵金麦紧张的两个小拳头紧紧握住。
明明不是她在演,却搞得比她在演还要激动。
袁冰颜也在看着这场戏,心情也很奇妙。
她来剧组也不短时间了。
从一开始对张飞宇这位同公司后辈的爱答不理。
到的后来逐渐改观,乃至于刮目相看。
可谓让她大开眼界。
而张飞宇自衬不是个会让人失望的人。
于是,他完美的接住了这段表演。
只见陈余若趴到睡着后,程郝身躯轻微的颤抖着。
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摸向前妻的面颊。
他两眼不知何时变得红润,变得血丝布满。
其实刚刚他一直故作坚强镇定。
也只有等到陈余若醉酒神志不清后。
程郝才会消失,郝无趣才会出来。
此番卸下伪装,真正的郝无趣嘶哑着嗓音。
一字一句轻声说着。
“傻娘们,我一直在啊,一直都在你身边……”
“可是,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敢,我怎么敢。”
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脸庞因为过度激动却被强行压制,而显得有些不自然抽搐。
这个从变年轻后,便对万事毫无波动,表情一直平静无波的老男孩。
声音第二次充斥起哭腔。
第一次是在拯救抑郁症自杀的女儿的时候。
作为父亲,女儿自杀,他心痛极了,悲痛欲绝。
奈何他必须要及时忍住,还要开解女儿。
这个历经沧桑,年过不惑的少年。
也唯有在妻子面前,能够袒露心声。
莫名其妙变得年轻了,虽然很高兴。
可这也造成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你该怎么面对你的家人朋友。
家人朋友又怎么面对你这个十几岁的丈夫,爸爸。
其他人又是怎么看待你们的呢?
郝无趣若是以这样的面目回归。
毫无疑问会给所有人们带来困扰。
万一变不回去了怎么办?
郝无趣一直有着这个担忧。
因此,在找到自己能够变回去原本身体的办法前。
郝无趣不能和任何亲人相认。
因为他不想给她们希望又让她们绝望。
剧情中的陈余若醉酒了,但张晓斐自然没醉。
奈何,她面对着这个情真意切,对自己诉说着悲痛的少年。
她听他说着他的无奈。
说着不能相认的苦衷。
说着自己明明有家,有亲人,却不能回去,不能相认的痛苦。
他还说着现在的自己没有身份,如同海上无根的浮萍。
因为顶着这幅相貌,原本的身份证肯定做不得数了。
若非还有自己的房子,否则他已经无家可归。
但是,房子还有房贷要还,而他又无法工作。
越说越痛苦。
郝无趣那声音渐渐有了哭腔,仿佛有种感染人心的力量。
张晓斐入戏颇深,已经对张飞宇所讲述情况感同身受,悲痛的不能自已。
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