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社会你也很清楚,只要是在京都、粤都这样的地方”。
“一是你自身的知识底蕴,二是你的人脉,可能你无心庙堂,但是哪怕是在学界也一样需要强大的人脉啊!”
这一点,许乐并不否认,其实,在华夏,从支嗯哼需要人脉,而真正的学术界其实更需要人脉,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比支嗯哼界对于人脉更看重。
“你也很清楚,如果没有傅先生的话,就不可能有夏大鼎先生,那个时候的李水齐先生、梁二郎先生都不能帮助夏先生什么忙的,因为他们没有人脉,哪怕是梁先生家学渊源、人脉广泛,但是也太年轻了!”
许乐一边听着田苗苗说,一边想到了那个倒霉催的夏大鼎先生。
先生绝对属于一生颠倒昆仑的人,是华夏史地学科真正意义上的开山鼻祖级的人物,在这个领域,上到王先生、梁先生都不成,也许只有振.玉先生能匹配得了,但是振.玉先生的成就更多的是偶然性,是长期的知识储备和敏锐的感觉的必然性而已,但不具有重复性,因此不能成为工具。
夏先生患有念书上瘾、考试从不考第二、名校都是渣渣等学神综合症。古往今来,世间学神千千万,像夏大鼎这般郁闷的学神应是不多见,因为在他的一生中,都是想学啥就没法学啥,不想干啥就非得干啥。
比如高中的时候身为一个文科生,却爱工科,去报考时,才发现自己患有沙眼症,是无法报考的。
比如在燕大社会学系读本科时,他又喜欢上了生物,理由是“文科太轻松了”。大二转学考去华清时,他想转生物系。万万没想到,转系手续实在太复杂冗赘,最后屈服了,次求历史而学之。
比如考研究生的时候,他多么想学习与数学有关的经济,他无条件地想转去学经济史,可校长则坚决不同意,打死都不同意。
好不容易接受了残酷的事实,要去学对自己来说是一片未知的华夏考古学,刚去英国时跟随的教授却是三脚猫。转学,终于得寻明师伦大埃及考古学系主任,斯蒂芬·格.兰.维.尔教授,直接攻读埃及考古学博士。
“是,夏先生非常厉害,对于华夏近现代史地都作出开创新的工作,但是,你不要忘了那是因为在那时候,他是有傅先生支撑的。”
确实是,夏先生刚刚回来就进入了华夏研究院史语所考古组,与李水齐、梁二郎两位先生一起,并且直接被傅先生认命为史语所所长。
“你也别忘了,梁二郎先生可是夏先生的老师啊,梁先生又是梁公的次子,是梁大先生的亲弟弟啊,这是什么,这都是强大的人脉啊!李水齐先生本身就是殷墟考古的代表性人物,梁先生本是龙山文化考古的领军人物,这些都是人脉,没有这些人脉的支撑,你觉得夏先生能出头吗?”田苗苗有些狠狠的说到。
是啊,夏大鼎先生生活在那个时代,最讨厌的一个人物就是“安特生”。他是瑞典地质学家、考古学家,是“华夏文明西来说”的发起者,这个学说不知道刺痛了多少华夏史地人。而此说最关键的证据链环,便是认为中原仰韶彩陶由比其更早的肃州省齐家彩陶而来,而齐家彩陶则由更西更早的国外彩陶而来,而这一切都是被夏先生的考古给推翻了证据链啊。
到了后来,他命名及研究,考证了许多遗址,后来在田野发掘方面,他亲自带队发掘的有且不止于豫州省仰韶村的再掘、二里岗早商遗址等,每一处都是极为响亮的代表性遗址。
年事增高,工作更繁重后,他很少再能亲自带队发掘,但他指导过的发掘有且不限于西周的,仰韶的,多了去了!
“但是,你别忘了,为什么到了这个时代,夏大鼎先生依然成为史地界的扛鼎人物,所有的一切还是人脉啊,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一个史地界的研究人员怎么可能取得那么大的成绩呢?”田苗苗语气坚决的说到。
是啊,年轻气盛啊,要不是年轻气盛的夏先生为另一个立场不同的人说了一句公平对待的话语,那夏先生的以后也就没了以后。
正如傅先生在那个时间点对夏先生说,“走吧,可以到外面去继续做你喜爱的事情啊”。
“那有什么可挖的?出去之后那里研究的还是华夏的东西吗?”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但,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那个当初他仗义执言支持的人,是郭先生第一个直接推举夏先生和梁二郎一起出任华科院考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