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爸,这不是收了一只二代的野猪吗?到时候等春节如果杀猪的时候给我留一些肉啊,您跟我重安叔儿说一下,我得去看翁县和我先生的”!
“嗯,没事儿,这个你重安叔儿保准支持”!
“好了,后面我那个师侄就要到咱们县了,他在经济上没有任何问题,您让重安叔儿多和他讨论讨论就成了,比我强”!
然后许乐又和母亲聊了几句,说了说其他的东西,山边的野酸枣都种完了,又自己培育了好多的小松树,明年开春就能直接移植种树了,山上的小路都清理干净了,又把许乐经常去的地方又扩大了,得有个三百多平米了,上山的扶梯又用铁艺的换上了更漂亮了,小意现在复习的挺好的,偶尔累了就画图,话三套房子的图纸,许乐想着那一大片地方,差不多得有个小三亩地的样子,如果真的是紧贴着山根和西边的土坡崖边都差不多有四五亩地了。
听着妈妈絮絮叨叨的话语,许乐很沉静,感觉挺好,自己的情绪一下就能平静下来!
“妈,你们自己注意身体啊”!许乐在依依不舍中挂了电话,泪水落了下来,这就是生活吧?平淡又真实,如果有她就是最好的!
许乐上了楼把下午和晚上两位先生的话还有和马主编他们沟通的事情回顾了一下,写了一些重点就开始修行,进入了一个瓶颈,怎么都突破不了四转,而且他感觉这几天没有了那个老头的督促有点自我懈怠了!
晚上行功完了之后,他换上运动服背了一下龟石,一下增加到至少四百斤的样子,给他砸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来,根本就直不起腰来,他在二楼就真跟乌龟一样,爬着走了三圈,最后摸着墙才一点点的站起来,不敢动换,接下来他又想缓慢的下蹲,嘌的一下给坠倒在地上,又摸着墙爬起来,浑身都出了汗,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出过汗了!
这一晚上他就在坠倒,爬起,再坠倒在爬起的过程中度过的,不过到了后面就好一点了,能控制力量尽量朝前了,而不至于老是摔个四仰八叉的,如果再来几次,他怀疑楼板得塌了!
折腾到快五点钟,他背着龟石爬着下的楼梯,倒着爬的,然后再最后一个台阶慢慢地站起来,也不扶着禅杖了,就是双手空空的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就跟狂风的苇子东摇西晃的,走到小院里,面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两腿半蹲着,不断的调息运转津沫,浑身的燥热刺激着汗水更加外流,不一会,脚底下都湿了一小片,如果国成看见了,保准会以为师叔的大小便失禁都不能自理了!
当许乐终于行功完了之后进行到打拳的状态,他只是双手在不断的比划着,脚步真的是以龟速的样子在不断的磨蹭着,根本就不敢稍微快一点,否则保准是嘌嘌的声音。
回到房间里,许乐把所有的东西都卸了下来,那种浑身轻飘飘的感觉散发着一种想要飞得想法,浑身都是舒爽啊!
他洗了个澡,把胡子用剪子剪了剪,有点像周夫子的感觉啊,很冷峻的样子,挺好!
然后把腿部和胸部的都穿上,发现还好,感觉比昨天强多了,可能是一晚上的高强度压力一下没了,迅速就感觉这三百多斤不算啥了,挺好,没白折腾,功夫就是这样的!
许乐把龟石拎到楼上自己的练功房,然后把相机也放到了这个房间,锁好门,拎着禅杖挎个书包就去了华科院,今天最后一天了!
如果是昨天,许乐也不会这么早到,但是现在毕竟又把秘书组合并了,秘书组要到的早,秘书组不是记记东西就好了,收拾会议室、卫生、安排作为等等都是秘书组干的,他还是要早到一会,好了许多,虽然还是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但是快速力度和平衡越来越好了,确实要比昨天轻松了!
不到八点就到了,在大门口稍微等了会,门卫给开开门,看着这个说年轻胡子不短,说中年吧面相又不对的人,有点恍惚,是做秘书的吧?
看着外面的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杨安岚叫着“许组长”,那门卫有些恍惚,组长不都是老头吗?
到了会议室,杨安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名片来和一个类似学生证大小的蓝皮小本交给许乐,然后又拿出两张纸交给许乐!
许乐一看名片,给自己的,上面写着华夏科委历史一号工程,许乐,评议与秘书组,职务组长,职称助理研究员,然后是办公地址就是科委这边的地址,和办公电话;拿起小本一看,工作证,上面是个国徽,翻开一看,右面正中间是一张照片,居然是自己第一天发言时照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