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没有眼泪了,再悲哀也流不泪水了!
他想哭的,但是哭不出来,心里很悲痛,尤其是听说师兄的事情!
那自己的工资、万元户都完了,爸妈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不在的消息了,他们现在啥样?许乐蹲了下来,抱着头,不敢想象!
那两位先生呢?
我再也看不见她了吧,她也永远不会知道了吧?
许乐蹲了会,站起身,看着那个祭台似的东西,往左右两边看了看,又想了想地图,然后走到一个中年人的旁边,冲着那个人说道,“大哥,你能帮我找一下培教授吗,我有重大发现需要向他汇报”!
那个中年人看了看许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多人啊,就你这个打扮还想那么回事,还知道手里拿着个耒耜,有点大禹爷的样子,还真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啊,看着胡子拉碴的,累的得多少天没刮胡子了啊,也得注意点形象啊”!
中年人笑呵呵的说着,“走,我带着你过去吧,别屁大点事儿就当成天大的事儿,培教授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前天就跟家里有人不成一样直接回了京都,昨天上午又回来了,看着脸色好点,但是还是为他师弟的事儿着急呢,你自己说话小心点啊”!
“嗯”,许乐答应着,前天就跟家里有人不成一样直接回了京都,昨天上午又回来了,看着脸色好点?这是啥意思,师兄的父母有事,不对,师兄的父母不在京都啊?啊,不会是先生吧,许乐一下急了,等会,那昨天又回来了,脸色好点,那是没事儿了?吃了大力丸吗,别吃多了啊,否则吃了更会出事儿了,许乐这一小段路啊走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啊!
突然,许乐看到前面有个特别大的坑,,深应该不深,也就是一米多,但是面积比较大,坑边上有个老人在那蹲着、看着、指挥着,那身影显得很萧索,有一种老去的暮气沉沉的感觉,被清晨的阳光照射却没有那种朝气!
他止住了脚步,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很悲伤,低低地叫了一声,“师兄”!
那面向着坑蹲在坑边上的老人就像是不可思议一样,想要站起来朝后看看,他不敢相信那叫声,哐当一下,扑进了坑道里!
从坑道里传出来哈哈大笑声,“许乐,许乐,是你吗”?
坑里面的一帮人去扶培教授,却看见培教授更疯了一样,把旁边的人扒拉开,自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看见一个身影一下跳到了坑里!
那个身影一下就把培教授给抱住了,“师兄,是我,是我”!许乐哽咽着!
“我是不是在做梦,许乐,你打我,你快点打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培忠张就跟不敢相信一样,又怕是那天清晨跟做梦一样!
“师兄,真的是我啊,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啊”!
培忠张抱着许乐呜呜的哭了起来,旁边的好多人也都流泪了,还有一些可能是女同学,来支援的女同学还有其他的研究所的女性,都哇哇的哭了,他们太知道培教授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了!
“许乐,你知道吗,先生想死你了啊,许乐,你可不能再跑了啊”!培教授一边哭着一边说着,丝毫不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一样,随后一下趴在许乐的怀了晕了过去!
大家都有点慌了,“咋回事”?旁边有个老人跑了过来,是千博利千教授!
“千师兄,是我,许乐”!许乐说完,就听见千博利好像砰的一下栽倒在地上,被人赶紧扶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坑边跑!
许乐让大家让一让,他将师兄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把手脚给捋平了,把头稍微往左侧倾斜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掐着人中,许乐的轻轻地他自己不敢想象,所以只能使用自己所理解的轻轻地,不一会培教授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抱着许乐的大腿!
许乐用手给师兄捋着前胸,从檀中开始到心脏顺着往下到小腹,手中的热浪随着进入师兄体内,师兄的起色好了许多,然后许乐又把师兄给扶了起来,从后背的屁股上面开始往上捋将阳气打进身体一些,形成了交互循环,师兄的脸色慢慢地变红,浑身有一些臭烘烘的气味发出,渗出了一些黑色的渣滓!
然后把师兄给扶了起来!
“许乐啊,哎,你不知道你师兄这四个月啊,是咋过来的啊,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