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看着清凝和卓玛,歪着头,想了半天,“那我咋叫你们啊,谁是大嫂子谁是小嫂子啊”?
许乐看着小木头,这脑袋谁教的啊,大家一下都乐了,卓玛和清凝一下脸红了,卓玛随后说道,“姐姐是大嫂子,我是小嫂子”!
清凝脸更红了,姥姥点着头,但是许乐看到小洁女子的脸上一阵煞白,有些浑身哆嗦!
小木头看了看小白,“小白哥哥,你咋又变成黑色的了,是染得吗,不如黄颜色的有气势”!
小白看了看小木头有些无可奈何!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姓木,叫子洁,其明、素芬,你们就姐妹相称就成了,小乐你们就叫木姨就好了,这是小洁的女儿叫旺姆,许乐和清凝都见过了,你们就是兄妹相称就成了”!
许乐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木子洁的面前,木子洁和旺姆都站了起来,“木姨,您好”!
他伸出了右手,木姨看着许乐,个子高高的,露出坚毅的面孔,五官棱角分明,在杀伐中带着儒雅,她颤抖着伸出右手,“你就是许乐”?
许乐点点头,木姨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谢谢,谢谢你,让我还能见到我女儿”!
随后一下蹲了下去,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旺姆连忙抱着母亲安慰着,“妈妈,我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我这一下还多了哥哥、姐姐、妹妹,不是挺好吗”?
木姨嗯着点点头,只有许乐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阿姆也一直在偷偷的看着这木姨,一开始她还没有注意,但是后面她偷偷的看着木姨的面孔,脸色不断地变化,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一些画面和那个女子的面容,和眼前的人不断的对照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紧紧地拉着卓玛的手,生怕卓玛跑了一样,卓玛看着木姨的哭泣心里很难受,说不出来,那种亲切感就好像是戴着手串一样,木姨突然看着卓玛扬起的手捋了一下头发,那带着的手串显得是那么刺眼,她颤抖的声音说着,“这个手串你一直都带着吗”?
大家一下愣了,阿姆的眼泪蕴藏,“对啊,木姨,我都戴了二十多年了”,卓玛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摘下了手串,走了上去,“木姨,给您看看,这是我阿姆送给我的,一直都保佑着我”!
木姨站起来不由自主的接过了那手串,她好像在感受着那种亲切的味道还有一丝的高兴的意味,双手不由自主将其捧起,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闻了一口,随后眼泪落了下来,将手串贴在自己的脸庞,闭着眼睛,卓玛也流下了眼泪,她不会到为什么仿佛能够感觉到那手串就好像是回到了主人的手中一样,但是那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啊?
姥爷站了起来,“来,到屋子里面”,他领着大家尽到了屋子里面,在大的客厅里面,许乐看到有一张照片,他有些纳闷,这张照片是姥爷那边的啊,怎么拿到这了呢?
当阿姆和卓玛看到那张眼前老人五六十岁的样子和那位藏土区无限爱戴的十世班智大师一起并排站着的照片时,阿姆一下跪倒在地,口中连连诵念“南无顶礼十世班智大师”!
随后是卓玛也是如此,木姨看着二人小声的啜泣着,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姥爷笑呵呵的请大家坐下,“许乐,我和班智大师的关系就不说了,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眼前的这位就是佛妻,而你救回来的这位姑娘就是佛女,也可以说是公主啊”!
旺姆还是有些小骄傲的看了一下许乐,许乐搭理都没有搭理他,这也是为他没敢带桑杰来,他怕桑杰来了直接就敢把桌子给掀了!
阿姆听完姥爷说的话,一下张大了嘴巴,仿佛是不敢相信一般,又好像是觉得不可能,但更多的是一种害怕,还有就是那种自责,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低着头,卓玛看着旺姆,站了起来,“你好,我叫卓玛,钦天卓玛”!
旺姆也站了起来,“我叫来珍旺姆,我听说你和许乐的事情了,挺羡慕你的,也祝福你们”!
清凝在一边一直看着木姨没有说话,然后又看着卓玛,不时的好像比对着,又偶尔看着照片,有点疑惑的样子,不过啥也没说,随后对旺姆说道,“旺姆,我跟你到外面聊点事儿”,旺姆有点怕清凝,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见到卓玛,也好像有点害怕但是却又感觉到有点亲切,说不出来的意思,还是跟着清凝出去了,卓玛也被清凝叫了出去!
木姨看着阿姆,“大姐,我能跟你聊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