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曾命后人警惕,勿以蛊术残害无辜,也勿再传蛊术。然吾终愧先祖。”
“初时吾曾助挚友清徽研习蛊术,望以蛊救人,不料其乃以蛊害人,更以生人试蛊,以致无辜惨死。清徽立誓,再不用此法,吾得信他。后蛊人之祸爆发,始知其骗吾。”
“吾欲昭告天下,清徽却囚吾山中,寸步不得行,并尽数将祸事推于大主奉之身。后清徽觊觎吾族蛊术,囚吾数年,更以吾子胁吾,并祸事不断。吾始知,吾不死,清徽难罢休。愿以吾死偿满身罪孽,若后人有缘得此文书,望破蛊人残局,予当世真相。”
“只惜吾子尚年少,却瑀瑀独行矣。”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表明柳平洲无意中发现,清徽在与一神秘人合作。具体是谁,还无从得知。
看完后,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一同看向了柳青山。
戚兰若斟酌了下用词:“那个……你父亲最后好像是……自愿死的?”
先前他们猜的,也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