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吗?”
朱元璋很无语:“这话岂不是说你自己会贪腐?”
朱波诘问:“可是官场之上,像我一样的咸鱼有几条?”
……
朱元璋没有再说话,他微微一寻思,是啊。
朝廷中如此多的人,可是和朱波那样子的人找得出几个?
一只手有吗?
绝对没有,而且关键是,为人清廉还远远不够,还要有本事才可以。
清廉跟才能兼备的人就更加少了。朝廷官员如此之多,如何能保证都是这种人?并且那一时不贪是很简单的,可待到工夫长呢?
可以始终守住本心的,这样的人又有几个?
要是这么一说,仿佛那个赵瑁便是如此,当初赵瑁方才上任时,手握着大权也是相当的廉洁。
起初都是兢兢业业好些年,清名在外,但是他还不是抵御不了这样的引诱。
“那咱便杀!”
朱元璋突然就咬起牙,“谁若是贪腐,便杀了谁!”
可是朱波诘问:“您如此多年杀了多少贪官?没一万那也肯定有几千了……你觉得有效果了么?”
“呃……”
朱元璋稍稍语塞,是否有效果,无需多说。
实情已然很明白了,若是有用,都不用叫赵瑁贪腐至此了。
这些人加起来就贪了大半年的赋税,该是有多么的有恃无恐?
这些人并未牢记他杀贪官之事!
朱元璋想了想却并无好方法,立马气得猛拍着桌说:“狗日的,这些人是觉得咱不会杀他们吗?胡惟庸咱也已经斩了,底下这群官员又有何不能杀?这回咱无需论罪过轻重,但凡牵扯了此事,便全部杀了,咱偏偏不信,若是杀了这些人,他们还不清楚要收手!
朱波此时微微一笑着:“您认为有用么?”
现在,朱元璋同样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起码可以叫他们清楚什么叫做怕。”
“怕却不影响贪啊……”朱波气愤地说。
“否则要如何是好?”朱元璋心中也开始烦躁。
处理贪官,其实他的手段非常容易,那就是杀!
杀到这些人知道害怕,杀到这些人再也不敢贪!
这主意的确相当质朴,很显然就是一股子沙场武夫常用的法子。
但吏治终归并非打仗。
这么多年的整治,他算是相当疲惫了。
实则无需朱波提示,他也感觉到了,无论他如何杀,那些人是持续的,他们就和暗处的蟑螂一样多。
一个个的敢顶风作案,似乎这些人突然就不怕死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