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奢侈日子,舒缓心情。
即使此时,他的心中也还是怨怼的。
说真的,其实按照赵瑁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的仕途已经相当渺茫了。oo-┈→bknΣㄒ?
若非王惠迪和他联手,贪了许多钱财,到底是知根知底的蚂蚱,自己也不大想理睬他的。
只是此时,赵瑁即使失了势,王惠迪一样不可以放他如此自甘堕落。
现在,朝廷的情况不容乐观。
朱波获得一根打龙鞭,手中又有着锦衣卫,拥有着监察百官的权利。
如果他想对赵瑁动手的话,赵瑁必然要完。
但是他若是独自完蛋也就算了,问题是,自己现在和他是一伙的。
如果他进去了,万一逼问到这桩贪案,叫其他人如何是好?
届时,所有人都得为你而死!
所以此时,见赵瑁失了势,竟然还半点不收敛,在府中享用这样的名贵茶叶。
王慧迪心里实在是又气又怕。
他现在还敢喝这样奢侈的茶叶,就代表他肯定还在出入那些勾栏销金窟,自然也还是会去外面撒银。
他这样高调,如何不让人担忧?
想到这里,王惠迪此时沉声说:“状况不一样了,如今在朝中朱波势大,若是让他给盯上……你可别忘了他手里的那根打龙鞭。”
“这个朱波……”
谈到朱波,赵瑁的表情很不好看。
他冷笑一下说,“他此时只怕还在指挥安南战事呢,毕竟他的脑子里,就只有建功立业几个字。”
“根本不会来找我的麻烦的,好了,咱们还是不要说这个扫兴之人,一会儿我们再去喝点儿,我前些日子弄得些不错的的女儿红,可足足埋了三十年呢!”
闻言,王惠迪蹙眉:“这想必要许多银子吧?”
“嗨呀,钱又算啥?”赵瑁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笑着说:“你我还用愁银子的事情么?我早就思考过了,等到最近的风头一过,我便掏些银子此处打点,叫其他同僚说情。届时就能再次让陛下信赖于我了。”
“哦?”王慧迪郁闷地说,“你不愿意告老还乡啊?”
等到南边的战事一了,恐怕朱波在朝中的威信,自然会比以往更胜。
届时他一旦腾出手,肯定要先收拾自己的对家。
赵瑁此时不愿意抽身,竟然还想着重返朝堂?
实在是找死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