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因此他们现在决定先解决了这一切的源头,那就是赵瑁他自己。
这群人所掌控的力道都能做到贪下这么大一笔赋税,当然也可以轻松搞定他了。
看来,他是非得还乡不可了。
他呆愣地看向王惠迪:“你今日来便是打算说此事的?”
王惠迪搁下手中的茶杯:“正是。”
赵瑁顿时脸色煞白。
想想平日,他作为礼部尚书,那是何等的威风!
此时他虽然还坐在这气派的尚书府中,但已经成了丧家之犬。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他冒犯了朱波,所以他才得了如此结果。
过去的种种经营,居然只因这一次失误,只因冒犯一个朱波,竟然全盘皆崩了。
他原先还认为今日王惠迪来,是为了和他琢磨如何东山再起。
谁料他竟是来逼他离京!可见他们紧张自己对付不了朱波,又害怕此事再拖下去会暴露,于是只好转过身来收拾自己。
这样的变数,委实太大了,让他的心神疲惫,懊悔不已。
为啥自己就非得冒犯朱波呢?
他悲哀地闭上双目,过了一会儿,他张开双眼,笑了笑说:“好,我同意。”
他必须同意,这是他们这个偌大的贪腐组织所有人的意愿。
王惠迪背后,还代表了十多个朝中官员,还有一大把地地方官。可以逼退这股势力的,恐怕也仅有皇帝朱元璋,镇国王朱波,或者太子朱标他们这些皇室宗亲了。赵瑁即使之前是核心人员,但是当他被拉倒了这股势力的对立面,同样无法对抗。
幸好他之前已经获得了很多银子。
加上他现在还是礼部尚书,以这样的官职回乡,算得上荣退,回乡以后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然而,王惠迪突然看向他说:“赵兄能想明白是最好的,往日你分到的那些银子,也要掏出些给咱们去打点朱波。”
“你们要拿我的钱去贿赂朱波?”
赵瑁听见这话,顿时又炸了。
把自己逼走这就罢了。
此时,竟然还想带走他勤勤恳恳贪下来的银子?也不休息他若是离开京城,去哪里赚钱?
这是他留着养老用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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