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偷袭。
解缙原本就是有备的,所以遇到这些贼子也并不惊慌,轻轻松松便应对了下来。
解缙见来人居然是安南国的人,心中也不免对陈天平改变了看法,以前只觉得这陈天平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只会玩弄权术,没想到临了,居然还硬了一回骨头。
如果不是他没有机会成长起来,以后怕也会是一位厉害的人物。
现在想来这陈天平也不是那么笨吗,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个计策来,只可惜明军这边已经安排妥当,现在等于就是请君入瓮。
解缙将营地的几个人处理好后,便坐等前方的捷报。
前方战争差不多只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已经结束了,朱棣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安南国居然会这么弱,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呀。
当初和胡理元对战的时候,可是感觉这胡理元是个十分不得了的人,还以为安南国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除了胡理元,最有血气的居然是当初那个看着贪生怕死的陈天平。
想到这里,朱棣不由得感慨道:“这陈天平也算是个有血性的。”
安南国被灭了,而安南皇室唯一的遗子现在却正在朱波府上扫着地。陈日焜抬眼看着一院的落叶,咬牙切齿的捏着扫把,仿佛地上的落叶就是朱波一样。
陈日焜一边扫,一边在心底骂着朱波,想他堂堂安南国世子居然被叫来打扫庭院,真的滑天下之大稽,幸好安南国的人不知道,要不然他的老脸还放哪里去?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安南国那些人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吧,安南被灭国的这件事,他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吧。
陈日焜虽然在心底骂着朱波,但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扫起地来,笑话不扫可就没饭吃啊,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所以他必须忍耐,等父皇来赎他。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