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波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朱棣原本就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现在这个行为也确实符合他一贯的做派。
陈日焜毕竟是安南国曾经的世子,现在他们刚将安南国灭了,不免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想着利用陈日焜的身份来挑起一些事端。
虽然陈日焜没什么本事,但是他现在的身份,身上流着的血都将会成为这些人有利的武器。
现在将陈日焜小心处理还是好的,原本朱棣还以为要对陈日焜下一点功夫,但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其实陈日焜也知道,安南被灭是必然的,而自己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再次将安南建立起来,如今安南战事已了,也不想让安南剩余的百姓再次陷入到这水深火热的战事中去。
尤其是在看到朱波用自己的才智将明朝一步步推向一个新的开端,陈日焜便决定彻底忘记自己的身份,安安心心的好好生活下去。
还没等朱波反应过来,只见林子漾走了过来。
在朱波面前停了下来:“镇国王,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见面,不过这次是真的道别了。”
朱波见状,也说道:“是的,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出发了。”
二人一时间相对无言,而一旁的陈日焜则是一直顶着林子漾看,那样子就像要把林子漾给吃掉一样。
朱波察觉到异样,连忙对着林子漾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同燕王说,你们随意。”
说完就立刻朝朱棣走去,林子漾看着朱波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临走前,朱棣问朱波要了冰啤和一些烧烤蘸料,想着能带去安南也好,偶尔能改善一下伙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