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很暴躁。



说话语气很不善....



但也没有那么失控。



“可是.....不是你把他推给天使的吗？？你逼得那么紧。”蔷薇目睹凉冰的失控，并没有收话，而是很淡定的说道。



不是你把他推给天使的吗？？



不是你把他推给天使的吗？？



不是你把他推给天使的吗？？



这一段话，在凉冰的脑海中一直重复播放，不知道多少遍，而且一遍比一遍刺耳，让凉冰愣住，陷入一种封闭状态。



是我把他推给天使的？？



是吗？？



我....



怎么记不起来了？？



我想想....



是的...



就是我。



当年就是我把他推给凯莎的。



也是因为我允许的。



我....



为什么会允许？？



究竟为什么？？



为了天使的未来？？



为了....



什么？？



我怎么了？？



我的心....



怎么在抽搐....



就像被一把小刀切割一样。



我....



心好痛。



为什么....



会那么痛。



明明我是四代神体。



我已经经历万年折磨。



为什么还会痛。



如果....当时我不答应，那结果会这样吗？？



会吗？？



如果我不允许。



那会这样吗？



会吗？？



我不知道，但我似乎真错了。



真是我把他推给天使的....



一次....



又一次....



而且，似乎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



正如蔷薇说的。



如果我不把他推给天使。



不允许。



那结果未必会这样...



自己也未必会那么恨吧？？



是的....



应该是的....



可是....



已经回不过去了。



错了。



全错了。



全部都错了。



自己犯下一个无法弥补，无法修正的错误。



这个错误，伴随着自己几万年。



日日夜夜...



可，如果不是蔷薇...



自己似乎都没有意向到，这个错误是自己犯下的。



“诶诶....凉冰！！”蔷薇喊了几声，看着发呆，沉默，无言的凉冰，伸出玉手，在其眼前晃一晃。



滴答....



水滴落下的声音。



心碎的声音。



“诶，你们俩在等急了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