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过他可以先护送你一程,你要去哪里可以告诉他,他护送你到了之后便会回乡去了。”
说完,梅羡章再无顾虑,转身翻身上马,朝那老车夫拱手一礼道:“老丈,那就麻烦你了。”
“太守说的哪里话,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老车夫淡淡一笑拱手还礼道。
梅羡章又朝璇裳道:“从此你我恩怨两清,尘缘了断,再无瓜葛了。”说完,梅羡章再不停留,勒马转身疾驰而去。
“梅”璇裳张口想要叫住梅羡章,想要跟她说声对不起,但一张口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个‘亲生女儿’的名字。
一瞬间璇裳张着嘴巴愣在原地,风吹杨柳漫天飘絮,也将璇裳脸上的泪珠吹洒得到处都是。
杨柳依旧,人事已非。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