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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笑,“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在地中海序曲上的日子还真是快乐,甚至有点无忧无虑。”
“嗯。”雅典娜抱着膝盖说,“我以前并不讨厌拿破仑七世,但从他追我追到‘地中海序曲’的时候,几突然开始特别讨厌他,我跟着他回了‘戴高乐号’,心里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杀死他,要不是考虑到我的乌洛波洛斯已经扔了,我想我应该会杀死他。但当时我其实想的最多的就是赶快回到‘地中海序曲号’上”
“我在船上一直在等你,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你来的,说实话刚开始是故意在讨好你,但是后来,就当真了,最初是因为你的智慧,像我这样的人,对你这样高智商的人,没有什么抵抗力,难免会产生崇拜的心理。后来不知不觉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我想没有人能抵挡你的魅力,我是俗人,我也不能。”他扭头看向了雅典娜,“我没有想过我们能走到今天。”
“我也没有想过。不过我也从来不会想未来的事情。”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
“就是那次拿破仑七世来找我,我们躲在柴油机的下面,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隐约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啊?”成默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为你做可乐的时候呢!”
“做可乐,那是后来我已经发现我有点在乎你的时候的事情了。对你产生异样的感觉就是从地中海序曲开始的。我当时没有想到你真的敢亲我,更没有想到我竟然没有拒绝。”成默笑,“为什么不拒绝?”
“可能是信了你的鬼话吧,觉得在那种场合下,也许会分泌一些肾上腺素吧。”
“难道你没有?”
“有。”雅典娜点头,“所以当时没有杀你。”
成默举起可乐,装作心有余悸的模样说:“感谢夫人不杀之恩。”
“都是命运。”雅典娜直截了当的说,“如果你不是瘟疫之主,你早死了。”
成默苦笑了一下说:“你这样说让我有点伤心”
雅典娜又认真的解释:“如果瘟疫之主不是你,我也不会认。你和瘟疫之主都是必要条件。”
“可我还是不开心。”
“那怎么办?”雅典娜不知所措的问,“要我说谎吗?”
成默笑,看向了雅典娜,抬手刮了一下雅典娜的鼻子,“这个时候不要说谎,说一句‘我爱你’,就能胜过一切纠结与不安了。”
雅典娜也转过头与成默对视,长久的没有说话。
海上寂静,海浪声像是闪动的缥缈音符,蓝鲸的尾鳍拍打着海水,“哗哗”声如夜阑中飘摇的风雨。另外几头大小不一的鲸鱼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是正在水下嬉戏,一时间看不见它们的身影。夜色如墨,星星密集的堆砌在他们的头顶,汇成了庞然的长河,夜空被它们点缀的喧闹又荒凉的模样。
“说不出来就算了。”成默挠了下头,细声安慰雅典娜,“没有关系。”
雅典娜摇了下头,“你知道的,我是个喜欢的简单的人,可让我用‘我爱你’表达对你的感情,实在是有点浅显。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胸腔里有千言万语,但又表达不出来,也许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也许是我没有什么文艺细胞。地球在四十五亿年前才形成。又耗费了三十五亿年才从没有生命的岩石和水,演化出如今这样一个复杂的,充满生命的系统。这颗小小的星球容纳了七十多亿人类,数万亿的其他植物、动物、真菌、原生生物以及比沙粒还要多的微生物和细菌。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其中两个渺小的个体,但不可思议的命运将我们两个联系在了一起,这是注定的且不可改变的事实。这种相遇太奇妙了,我觉得它比‘哥德巴赫猜想’还要难,我甚至都不确定爱与命运的存在,没有任何数据可以证明爱与命运的存在。但我现在确定它是存在的,就像爱因斯坦发现万有引力会导致我们所处的空间弯曲时,他并没有尝试把所涉及的任何数据归纳成方程式。事实上,他甚至没有任何数据可以证明他引力会导致时空弯曲。但是,爱因斯坦清楚的知道万有引力与加速度会产生相同的效果。人类大脑的构造决定了我们无法想象维数大于二的弯曲空间,我们只能借助数学才能理解复杂的空间。我想我能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数据全部统计起来,然后建立有关爱与命运的理论,然后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