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让曹斌有些无所适从,在加上他了解到了这个所谓的印度格列宁,确实有着疗效。
法理和人情,让他陷入了两难。
另外一头,通缉犯张长林却是摸到了程勇这边。
来意很简单,要钱。
张长林就是个滚刀肉,仗着知道程勇的过往,直接向他开口要二十万。
“咱们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要是被抓了,你也得倒霉。”
而程勇却没有生气。
“这里是三十万,拿钱,跑路,药烂在肚子里。”
在这里,张长林却是嬉笑中,说出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来。
“听说你这次不挣钱啊!嘿嘿!还挺仗义的。”
“不过哥得劝你两句啊,我卖药这么多年,发现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这种病你没法治!”
然而,勒索成功张长林却没能得意太久。
在程勇处离去后,没过多久,就被曹斌循着线索给抓捕归案了。
令人惊了他那一头杀马特的发型,理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因为在下个星期,他就要回久违的家里面一趟了。
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黄毛一路狂奔,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程勇和装载着药物的车旁。
“怎么那么久啊?”
已经装好药箱的程勇抬头看了看黄毛,却是没有收到回答。
黄毛向来就是寡言的,不过程勇敏锐地察觉到了黄毛直勾勾地望着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啦?”
黄毛凝视着程勇,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嘴巴张了张,随后咧嘴一笑。
“痛快了!”
程勇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痛快了就上车吧!”
说着,他便回头把集结箱仓库的门给关上,却未曾想听到了一声突兀的汽车发动声。
回过头来,却是发现黄毛已经把汽车发动了,歪歪斜斜地正在往着出口的方向一路狂奔。
“诶!浩子!浩子!”
程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喊几声都没有喊住。
而车上的小黄毛,脸色严峻,生疏地操纵着汽车,逐渐加速,没走多远,就瞅到了不远处的警车,没有鸣笛,正在慢慢地行驶
“人呢?”
曹斌回望过去,沉默了几秒钟。
程勇在他的表情里似乎已经读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没了。”
说完,曹斌目光下垂,似乎是不敢和他对视。
“我们也”
程勇那有些发福的身躯猛然而动,像是一只暴怒中的狮子一般一跃而起,抓住了曹斌的领子,把他狠狠地掼在墙角。
身边的几个警察连忙上前抱住他,“松手!”
但三四个警察一时之间,竟然没办法抱动暴怒中的程勇。
“他才20岁!!!!”
他把脸都快要贴到曹斌的跟前,就像是要吃掉他一样。
“他想活命!他有什么有罪??!!”
旁边三两个人一起使劲,还一边呵斥道,“松开!”
花了牛九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拉扯开曹斌的身边。
“你说话!!!”
“你说话啊!他有什么罪!??”
“他有什么罪啊!!!”
程勇扯着喉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却不自觉地语带哽咽。
认完尸,带着黄毛遗物的程勇,来到了他的住处。
空空荡荡,仅有的床,桌子,还被被套,却也是干干净净的,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