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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萧普贤女方一提出要搞事情,他立即响应道,“姐姐之言,正合吾意。南朝先有背盟之举,今更是与金国合作,实在是欺人太甚,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彼一个厉害瞧瞧。”
萧普贤女一边点头,一边皱眉道,“我自是赞同你的意思,只是自打咱们投了宋朝,麾下已无多少人马,又该如何行事?”
萧干胸有成竹道,“姐姐莫非忘了平州依然在我们奚人手里?”
“不是说平州的人马早不听你的号令了吗,难道…?”
“不错,旧年见事不可为,为了给我等留条退路,我便吩咐平州守将叛乱,故意与我闹出矛盾,眼下不就用到了嘛!”
萧干得意的回道,接着又说,“哼,我早就说这南朝人本事不济,野心却还不小。他们不急着平定平州路,反去和金人搅和在一起,真是不知所谓。
待他们大军出关之后,我便联合目下割据滦州的张觉一同发难,先占了古北口,断了他们的归路,然后在趁势一举收复整个南京道。”
萧普贤女却没这么乐观,她提醒兄弟道,“你怕是忘了云地的穆栩了,此人不是个易与之辈,可别又被其钻了空子,说不得他会放宋军从独石口返回,到时如之奈何?”
不想萧干听了这话,竟大笑道,“姐姐你却有所不知,那穆栩已和南朝生了龌龊,如此行事的可能性极低。再者,那些宋军是回不来了。”
“此话怎讲?”
萧干解释道,“林牙大石告诉我,那穆栩对金国很不感冒。他在强烈反对南朝与金国会盟不果后,为了对付金人,他便和与耶律延禧达成了同盟,还娶了蜀国公主余里衍。
如此一来,穆栩便和南朝中央朝廷闹得很不愉快,听说便有南朝官员提议,要收回被其占有的代州等地,双方差点就要兵戎相见。”
说到这里,萧干感叹道,“这个穆栩虽和咱们家有杀弟之仇,但抛开这些不谈,他的确是南朝里少有的明白人,知道与金国合作,乃是与虎谋皮之举,不像那些南朝君臣,只顾眼前利益,却全然不顾将来之事。”
萧普贤女不傻,一下就听出萧干话里对穆栩的欣赏之意,她当即就不干了,忙质问道,
“怎么,你莫不是竟要忘了三弟之仇,与自家仇人穆栩合作?”
萧干连忙答道,“姐姐休要误会,我原先确有此打算,还曾拜托林牙大石借耶律延禧之口,去试探过穆栩口风,可惜被其满口拒绝。
至于我说宋军不能返回的缘由,则是因为我已和林牙大石约定,待宋军出关后,就派兵与他前后夹击,将这伙宋军全歼于关外。”
萧普贤女对耶律大石的本事知之甚深,闻言喜道,“好,那咱们就这般行事。二弟你今日就乔装打扮一番,出城去往平州。由我留在檀州安定人心,顺便监视宋军动向,只要他们过得檀州,我便派人通知于你。”
“那姐姐一切小心,弟这就去矣!”
……
却说辛兴宗从燕京出兵之后,便一路声势浩大的向北进发。
路上,作为辛兴宗部下的宋江在思虑一番后,忍不住骑马凑到其身边,恭敬的抱拳问道,“大帅,咱们既要征讨辽国,那为何不走居庸关这条路,却从古北口走,这样岂非舍近求远?”
辛兴宗最早是看不上宋江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其发现这黑厮不仅为人八面玲珑,就是部下战力也不容小觑,便逐渐接纳了他。
特别是在童贯失势后,辛兴宗没了最大的靠山,在燕京又有个郭药师与他别苗头,这就促使他就愈发器重宋江。
所以此时在听到宋江发问后,他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和颜悦色的为其解惑道,
思路客
“公明你怕是还不知道,那定襄节度使穆栩和辽人有所勾结,朝廷当然信不过他。要是走居庸关一线,就必须经过穆栩地盘,那样容易泄露咱们军情。”
宋江神色一动,随后作出一副焕然大悟之色,口中叹道,“唉,果不出末将所料,那穆栩果真是狼子野心,要辜负朝廷的厚恩矣。”
“本官倒是忘了,公明你在受招安之前,曾与穆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