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直回了梁山泊不提。
就在穆栩他们在郓城县,为宋江保媒拉纤之际,远在千里外的建康府,也有人再拉好汉去梁山泊落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番史进遇到的王定六,而他拉拢的人,也是大大的有名,乃是浪里白条张顺。
至于说为何本在江州的张顺,会来到建康府,那就说来话长了。原来张顺兄弟自幼丧父,全靠老娘一手拉扯长大。
一开始两兄弟皆在浔阳江上摆渡,明面上做艄公,暗地里劫掠过江的行商。张顺还有些好汉的气节,只向过路商客下手,图财却不害命。
可其兄船火儿张横不同,这厮心狠手辣,又极为贪财,只要是落在他手里的人,无论是谁,他都要问一声,你是吃馄饨,还是吃板刀面。
所谓的“馄饨”就是脱了衣服,跳到江里自己寻死,“板刀面”则是用板刀一刀一个。说通俗点,那就是横竖都要人的命,只是选择不同而已。
张顺看不惯张横的做法,再加上张横对母不孝,两兄弟自此分道扬镳。张横依旧在浔阳江杀人越货,而张顺则去江州码头,拉人卖起了鱼伢子,日子过得不算富贵,但也清净自在。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去年张老娘背上生了毒疮,看遍了江州附近的郎中,都是束手无策。后来张顺打听到,建康府有个大夫叫安道全,是当地有名的神医,能治各种疑难杂症。
张顺侍母极孝,得了消息后,就亲自背上老娘,费尽周折来了建康。哪想到了城内寻到安道全住处,向邻居一打听,他当即就心凉了半截,只因邻居道,那安道全吃了人命官司,已逃到不知哪里去了。
张顺极为沮丧,再加上所带盘缠已是不多,只得准备打道回府。也是巧了,他背着老娘来到城外,恰歇在王定六家的酒肆,王定六老爹见张老娘不住呻吟,便问起生了何病。
张顺老实说了,又叹息寻安道全不得,王定六在旁听到这话,适时说道,“兄长若真要寻那安大夫,那小弟倒是知道他的所在。”
意外得了这讯息,张顺当即大喜过望,忙向王定六请教,王定六也不隐瞒,将前番如何与史进结识,安道全又是如何惹上了人命官司,最后被迫与史进逃去梁山泊落草的事讲了。
张顺听得直皱眉头,“那梁山泊远在山东境内,距此千里有余,我一个人还则罢了,可老娘如今背疮发作,怎生受得住路途之苦?”
王定六老爹忽然道,“这事不难办,可将那绿豆粉外敷内用,暂时护住老嫂子心脉,有了这时间,必可安全抵达山东境内。”じ☆veЫkメs? ?
张顺谢过王老爹,自去买了绿豆磨成粉,于次日就要启程前往梁山泊。去与王定六父子告别时,却见他们将酒肆关了,收拾了家当,在门口候着他。
经过张顺询问,就听王老爹叹道,“老汉这儿子自小爱学枪棒,可却一直未逢名师,前番那史小子来此,指点了他一番,就让这小子日夜记挂。
昨日提到梁山泊后,他便动了心思,闹着要与贤侄同去,老汉就这一个儿子,索性就由着他吧!”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