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承认这等羞于启齿的隐疾。
「本公子听不懂你说的话!」
眼看公子哥要插科打诨糊弄过去,苏知鱼嘴角噙着一抹嘲色,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听不懂?那要不要我说的更直白一些?」
公子哥脸色一白,哑然失语,只是那惊恐的眸子不断的在眼底扩大,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着。
「你闭嘴!」
这样的事情若是被抖了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京都城里混下去?!
即便他如此竭尽全力的掩饰,苏文煦还是捕捉到了苏知鱼话里的意思,顿时捧腹大笑。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外强中干的太监,这样你还有脸嫌弃眉儿,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
苏文煦的讥讽犹如利刃,刀刀见血,戳进了公子哥的心窝里一阵撕扯。
他气滞,大口的喘着粗气,企图缓解胸口一波一波袭来的剧痛,奈何那羞耻的感觉却如潮涌一般退了又涨。
最后,公子哥直接气到痉挛,整个人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搐不已。
苏文煦见状,拧巴着眉头很是嫌弃,抬腿提了提公子哥的屁股。
「喂,别装死啊!」
踢了几脚后,公子哥依旧不见好转,苏文煦这才有些慌了,他连忙扯了扯一旁苏知鱼的衣袖。
「小妹,他怎么回事?不会要死了吧?」
苏知鱼瞥了一眼地上的公子哥,柳叶弯眉微微蹙起,犹如远山,高低起伏,彰显着她的不悦。
「死不了,急火攻心罢了。」
说着,苏知鱼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取出几根银针在手心捻转晃动。
银针细且长,针尖寒光闪闪,看得一旁的苏文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妹,你这是要做啥?」
苏知鱼浅笑,朝着苏文煦勾了勾嘴,示意他将公子哥按住。
苏文煦会意,三两下就将抽搐的公子哥死死摁在了地上,双手被紧紧扣在身后。
苏知鱼一挥手,手起针落,几个银针霎时间就扎进了公子哥的两个中指尖。
「啊……」
一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公子哥抽搐的脸颊上眼珠白翻,疼得银牙紧咬,逐渐恢复了神志。
「你们干什么?想谋害本公子吗?」
他惊恐的推开苏文煦,眸光落到自己的手指头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一怒之下,他用力拔掉银针,嫣红的鲜血立刻从他的手指头飚射出来,溅了一地。
他惊恐的扫视着老苏家的众人,怒气冲冲的狠狠将银针扔在地上,然后直接冲出了老苏家。
「你们给本公子等着!」
公子哥离开后,老苏家清净多了,只是地上的一抹嫣红然格外刺眼。
「小妹,那家伙指头的鲜血怎么会飚出来啊?」
苏知鱼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扬手从院子里的草垛上拽下一把干草覆盖在上面擦了擦。
「怒火攻心,血压骤增,不放血,他恐怕会血管爆裂而亡!」
「这么凶险吗?」
苏文煦捏了一把冷汗。
他刚刚还以为那家伙是装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看来肾虚这事真对他打击挺大的呀!
离开老苏家的公子哥在夜风的吹拂下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他晦气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甄眉儿!老苏家!
这口恶气,他一定会找机会出了的,走着瞧!
来到湖边,他原本想借着湖风将心头烦恼吹散,却不想被脚下的鹅卵石滑了一下,差点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