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不努力,可就真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书卷砸到额头,疼得苏文煦一阵龇牙咧嘴,怒气冲冲的就从软塌上跳了起来。
他刚想发火,就听到苏知鱼一顿数落,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不甘心道。
「我不就是胖了点吗?等我锻炼锻炼,自然就配得上了。」
他瘪着嘴,嘟嘟囔囔很是委屈的模样。
苏知鱼冷笑,眸光瞥过他那微微凸起的大肚腩,眼底闪过一抹讥诮。
「是啊,体格可以锻炼,但是一个人的德行修养如何锻炼,就你这样练好身子也不过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汉,甄父甄母怎么看得上?!」
一番怒斥如冷水一下子将苏文煦浇了个透心凉,他猛地回过神来,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啊,就他一个乡下泥腿子,就是外形再好,骨子不变的话,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啊!
一股子绝望如潮水般袭来,苏文煦面如死灰,瞬间没了刚刚的意气风发,浑身瘫软无力的坐在了软塌上。
「哪怎么办啊?」
焦虑占据他真个脑子,苏文煦就如魔怔了一般,嘀嘀咕咕重复着这一句。
苏知鱼无语,有些不耐烦的上前拧住了苏文煦的耳朵,再次将书本摆在了他的眼前。
「所以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这些书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并不是要你考状元用,只是为了给你增长见闻罢了,不至于人前出丑。」
一听这话,苏文煦呆滞的眸光这才有了一丝晃动,他回过神来,再看书本的时候,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格外兴奋。
「好好好,还是小妹想的周全,我一定好好看,日日看,绝对不辜负小妹的一番栽培!」
接下来的数日,苏文煦除了帮个干活锻炼体格,就是一个人猫在屋子里看书,安静得都有点不像他了。
这日,洪秋蓉早起,来到灶房拿起了平日里跳水的扁担,抗在肩头就准备出门。
可当她走到水缸边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水缸里的水怎么是满的?
她一脸懵,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还伸手在水缸里舀起了一瓢水。
难道是昨夜下雨了?
心头纳闷,正好此时苏知鱼也起床了,她赶紧上前将苏知鱼拉到了水缸旁边。
「知鱼,咱家出怪事了!」
苏知鱼睡眼惺忪,打着哈欠瞟了一眼洪秋蓉。
「出啥怪事了?」
洪秋蓉一脸惊恐,手指着水缸不停的哆嗦。
「昨夜里我明明看到水缸里的水都空了,今早一起来,里面竟然装满了水,你说奇怪不奇怪!」
每天挑水的活都是她在干,她确定昨夜到今早她都没有挑过水,按道理来说水缸此时应该是空的啊!
苏知鱼伸长了脖子朝着水缸看了一眼,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吗?那可能是咱家来了一个田螺姑娘吧!」
苏知鱼说这话,眸光不咸不淡的朝着对面半敞开的苏文煦的房门看了一眼,那里正晾着一双被水打湿的鞋子。
「田螺姑娘?」
洪秋蓉被弄得越发糊涂了,拧着眉挠了挠后脑勺,一边嘀咕一边将扁担从肩头卸了下来。
「咱家啥时候来了这么一位姑娘呀,怎么也没见到人?」
苏知鱼但笑不语,勾着薄唇抬头看了一眼晨曦的光芒,深吸一口气。
「大嫂别管什么田螺姑娘了,过几日我想出门一趟,去郊外买几块荒地,你陪我一起吧!」
洪秋蓉脑子还没转过弯,有些不明所以。
「买荒地干什么?」
在这京城里,他们开个食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