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后来,丞相变本加厉,开始私下结交权臣,提拔自己的党羽,为排除异己心狠手辣,贪污受贿无所不做,我父亲发现之后,其势力已经不容小觑,因而他们在朝中多次针锋相对。」
苏知鱼听得心惊肉跳,拿着信笺的手都不自主颤抖了起来。
「丞相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这些事又是怎么被掩埋的呀?」
贺兰宁眸子猩红一片,瞳孔也不断的收缩着,似乎将所有的恨意集中在了眼底。
「丞相为人八面玲珑,见事情败露,便不停的私下拉拢势力,结党营私,迫使不少官员暗中动手脚,趁着我爹上奏之前给他按了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苏知鱼倒吸一口凉气,心惊之余,心底的怒火也被蹭的一下子点燃了。
「你爹是两朝元老,其忠心日月可鉴,难道皇帝如此昏庸,一点都看不出来?」
说到这,贺兰宁忽然眼角湿润了,心底生出一片悲凉来。
「皇帝幼年登基,丞相和我爹都是辅政大臣,深得幼帝器重,在丞相伪造的铁证面前,通敌卖国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幼帝也是顾念老臣旧情,才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流放。」
流放二字格外刺眼,贺兰宁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心底一阵绞痛,让他的呼吸的沉重了几分。
尽管是保全了性命,可流放之地都是些蛮夷荒凉之地,他的父亲年过半百,流放到那样的地方无异于杀人诛心。
眼看贺兰宁脸色越来越白,苏知鱼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按住了贺兰宁的手腕。
心跳急速上升,隐约间还有些心律不齐。
「贺兰宁,你别激动,听我指令,深呼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