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天太黑,没看得清路!”
秦淮扬牵强的解释着,余光有意无意的朝着溪流下面撇去。
苏文煦吃痛,一把将秦淮扬的手拍掉,十分嫌弃的用手擦了擦被秦淮扬揉过的地方。
“秦淮扬,你刚刚捡柴火洗手没?”
“我……”
好像是没洗,他光顾着表现,弄得身上狼狈不堪,手上也脏兮兮。
经苏文煦这么一提醒,秦淮扬立刻露出一抹狞笑。
正好,他可以借口洗手,将苏知鱼和贺兰宁分开。
不然,他这精心策划的乞巧节节就白费了!
挽着衣袖,他小心翼翼的顺着土坡下到了小溪边。
走近一看,哪里还有苏知鱼的贺兰宁的身影?
咦,他明明是看到他们两个从这边下去的呀,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