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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步书册，望着书上文字，他赋书而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正气歌！



每出声一句，顾澜周身都将演化出不同异象，山河日月似乎有了灵气，将他护在其中。



直到最后一句‘古道照颜色’，他身上的浩然正气便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这时候，顾澜默默合上书卷，轻声道：“有请文圣！”



下一刻，顾澜身后出现了一道书生身影。



只见那书生望着天地星河，望着那恐怖至极的圣光轻声一叹：“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读书声阵阵，不绝于耳。



刹那间，一股莫大的伟力凭空出现，以最为悲壮的姿态向着那圣光迎击而去。



圣光湮灭！



读书声依旧！



“这便是儒道真正的神通吗？”



所有神境强者都看呆了。



儒道修士曾经有过在同阶无敌的传说，可终究只是传说，随着儒道没落没有强者出现，神境以上的修士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修儒道的。



而今顾澜施展的儒道神通，竟然正面击碎了光族长老和天使大军，彻彻底底地震惊了所有人。



“吾辈读书人，心中有正气！”



后方的澜烟学宫弟子齐齐高声道，眼中充满自豪与骄傲。



这一刻，他们都为自己身为读书人而骄傲。



书中不仅有黄金屋，颜如玉，亦有天地正气，舍生取义。



“这怎么可能？”



“儒道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先圣？怎么可能拥有这般强大的意志和神通？”



看着自己施展的神通被轻易击碎，光族二长老一直以来坚定不移的道心，似乎出现了裂痕。



噗嗤！



他口中喷出鲜血，眼神变得迷茫。



同时，在他身后的天使大军也因此受到了反噬。



看见这般场景，顾澜无悲无喜。



手中捧着《正气歌》，身后文圣显化，他此时战力就算不是最巅峰的时刻，也足以吊打眼前这一群家伙。



此时，他渐渐明白了自己将来的路要如何走。



斩自我尸的时候将要到了。



“尔等光族，当诛！”



顾澜抬手举剑，浩然正气与周身剑意渐渐融合。



这一刻，他似乎是书生，又是剑客。



然而这并不冲突。



君子佩剑，是持重，是守护，持的是心中正道，守的是天下苍生。



这一剑斩下，无声无形，只存一口浩然正气。



可谓，浩然正气剑！



顷刻间，浩然正气剑就落在了光族二长老伸身上，落在了其余的每一个光族身上。



这一剑不斩肉身，只斩心中不正之人。



“这是什么剑？”



光族二长老张大嘴巴问道，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听到答案，周身光芒便已经黯灭，神魂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