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由内阁的几位大学士分别教导。
如今已经历经兵、户、礼、工四大部,主持过好几次军政要事,明显是皇帝在给自己的儿子培养宰辅。
而且林枢的背后不但有林如海留下的人脉,以及他自己的同年好友,更是有着宁荣两府等武勋的支持。
晋商这些年一直谋划中枢之位,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在京城寻找盟友而不是树敌。
可惜,或许是八大家的老爷子在高位上呆久了,忘记了他们终究只是商人。士农工商,商为最末,哪怕他们在山西一言九鼎,可到了京城,他们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大兴县县令都不如。
他张思维不是晋商的附庸,最多只能算作是有着利益交换的盟友。林氏女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八大家的主事人还是没有搞清楚,这次搞这么一出,不用说定然会被皇帝记一笔,张家可不能掺和到这桩事情中去。
想到此处,张思维把目光放在了夏金桂身上,这个侄女看似聪慧,实际上也是蠢人一个。不过夏家是张家的钱袋子,暂时还不能抛弃。
“你明日就先回太原呆一阵子吧……”
“为什么?我不去!”
夏金桂的声音瞬间拔高,太原那种地方有什么?京城多热闹,王焕那边是没希望了,可还有别的美男子啊。
张思维冷哼一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必须去!今日你在林家人面前说出了林家与宫中的秘密,你觉得林家人会放过你?宫里的人会放过你?夏家只是皇商,林家那是真正的列侯之家,真当林家拿你一个皇商之女没办法吗?”
还未等夏金桂回应,大门外变得吵吵嚷嚷。
“姑老爷、姑娘,宫里来了皇贵妃的懿旨!”
夏金桂这会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皇贵妃派来的内侍宣读完懿旨,四名壮硕的嬷嬷就走了过来。
张思维还想拦上一拦,宣旨的内侍就上前说道:“张大人,这次陛下看在张大人的面子上只是轻罚,商家之女顶撞县主,并以谣言撺掇乌斯藏法王欲对县主不利,按律流放琼州都不为过。”
“在下的侄女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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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父,家中对其教养有些忽视。可否变通一下,我这就带她去跟荣佳县主请罪。”
张思维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悄悄塞到内侍的手中:“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又是姑娘家,万一要是伤到了脸,将来说亲都是问题……”
却见内侍将荷包推了回去,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夏姑娘若是孩子,那比夏姑娘还小两岁的荣佳县主该怎么说?咱家奉劝张大人一句,有些事,莫沾手为好!打!”
啪!啪!啪!……
宫中的嬷嬷张嘴的功夫不知练了多久,响亮的嘴巴子有节奏的打了整整五十下,直接让夏金桂的脸肿的不成样子。
“张大人放心,李嬷嬷是宫中的老人,奉旨张嘴没二十年也有十八年了,绝对有分寸。夏姑娘多抹些药,过十天八天的就能消肿,到时候咱家会再次登门,直到夏姑娘学会为人处世再说。”
别说张思维只是个布政使,就是亲王府的女眷在执掌凤印的皇贵妃面前不敢放肆。
懿旨说了每十日张嘴五十,还要抄写《女则》、《女戒》,夏金桂就是再张狂也被这道旨意给吓瘫了。
“好好养伤,我去找找人,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
官场上的人大多都是人精,特别是能在京城混的。
林枢看似被夺了官职,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依旧是简在帝心的人物。翰林待诏这个无品无级的官位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林枢还是翰林待诏,那么他就依然是天子近臣,说不定哪天就会再次复起。
林枢是被皇帝下旨禁足,又挨了板子,大家不方便亲自前去探望,却也送来了慰问之礼。
黛玉坐在窗前一边同趴在床上的林枢说话,一边记录着拜帖礼物。
“这张思维为何会送这么重的礼?”
黛玉打开礼单惊呼道:“辽东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