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才能反应过来。
便在这种度秒如年的状态下,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色微明。
晨光让徐来感觉好受了些,他忍住体内的剧痛,站起来洗了把脸,简单的吃了个早晚。一夜未眠之下,纵然身体剧痛难忍,也是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这一睡过去,徐来又坐了一个梦。
这梦说奇怪也不奇怪,他梦到自己被人绑了起来,正在被千刀万剐,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块一块被割掉。
眼看刽子手将要割到自己的喉咙时,徐来身体一震,冷不丁的从噩梦中醒了过来,本能的摸了摸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身体,发现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疼痛尚未退去。
但稍稍好受了些,处于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
由于整个白天都在睡觉,徐来晚上自然不可能睡得着,又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干躺了一夜。
便这般,徐来作息颠倒,白天不是白天,夜晚不是夜晚,足足过了五天,这撕裂般的疼痛才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