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慕瞳,异物取除你会吧?”
慕瞳音色冷了下去“你受伤了?”
酉熙笑笑没说话,将专业的医疗器具递给她,自己则趴在手术床上,闷声“在后肩”
慕瞳沉着眼眸上前,撩开了女子宽松的卫衣。
只见原本光滑的后背此时布满了吻痕和牙印,极美的蝴蝶背上掺杂着玻璃碎片,此时已然有些红肿。
慕瞳神情骤然冰冷,攥紧了拳头“他弄的?找死!”
酉熙心里一暖,回过头看她,低声“是我不小心碰到了玻璃碎片,恰好又没时间处理”
慕瞳冷声“好好的怎么会有玻璃碎片,难不成他成宣也的床上都是钢针?”
酉熙讽刺一笑“他的床上没有,但他全身都是刺,慕瞳你是对的,我活该至此”
话落她又轻笑“你摘除吧,不用麻醉”
慕瞳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吼道“玻璃全压进肉里了,你不疼吗!”
她不管她说的,先拿着酒精棉对着其中较大的玻璃位置进行局部消毒。
酉熙苦笑着打趣了声“疼啊,你轻点”
待局部消毒后,慕瞳拿着钳子使它的尖端接触并夹住,没有一丝犹豫,快狠准的拔出了玻璃碎片。
“嗯哼……”酉熙皱着眉闷哼了声。
全部取出后就能看清玻璃的原貌,是那种白色的透明花纹杯,厚厚的一层长达四厘米左右竟然全嵌在体内。
慕瞳冷
脸将染着血的玻璃丢在一旁的托盘上,小心的给她铺上无菌巾,音色低冷“昨天到底怎么了?他竟敢下得去手!活腻了他!”
酉熙忍着痛闷声“他有些不对,我之后深探他又恢复了正常,但是很明显,他心理有问题”
慕瞳手上的动作没停,由大到小的处理着剩余的伤口。
酉熙气很虚,缓缓继续说道“症状接近偏执性精神病,但我没看到有没有发病,不能下判断,或许跟之前的经历有关”
她想了想又低喃“嗯…他说他不喜欢小孩子,却有一张与孤儿院孩子的合影,有时间我去看看,能不能问到什么”
闻言,慕瞳手上猛地加重了力气,将最后一片玻璃碎渣取出。
“啊……痛啊”
酉熙忍不住叫出声,回看了眼慕瞳,能够感受到背后碎片都被取出,也舒了口气。
慕瞳斜了她一眼,冷哼“知道痛还要去调查,他怎么跟你说的?”
酉熙继续趴在那里等着她包扎,轻声“分的莫名其妙,他不想再陪我玩下去了,装一下都不肯了,你说他那颗心的冠状动脉是不是捂严实了?怎么都看不清他要往哪里供氧”
慕瞳冷哼了声“是你看不清楚,你拉不回他就此两散倒也很好,把他能联系到你的方式全部删掉”
她慢慢收了尾,眸底的寒意却没有褪去。
“为什么?那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往后连话也不说吧”酉熙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瞳扶着她坐起来,嘱咐道“不能沾水你清楚,换药的话让巳岚帮你”
随即又反问她刚才的问题“不为什么,留着他做什么?”
“他敢伤你,我替你砍了便是”女子语气张狂至极。
酉熙知道她说的不是开玩笑,她的武功在成宣也之上,她说要去砍那便真是砍。
她连忙拉住慕瞳“你别去,我不在意”
慕瞳推开她的手,冷声“那是你跟他的事,我现在看他不爽,你能拦我?”
酉熙摇了摇头,她的确拦不住,可她也不想成宣也受伤,轻声“这些都是意外,怨不得他”看書溂
慕瞳站在床边认真的注视着她“你是叶宸衍的人,也是我的朋友,凭什么让人欺负了去”
酉熙怔坐在床上,失神,昔日他们三个在惊蛰里还能喝酒同行,谁曾想会变成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