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不安。
祁允灏睨着女子的背影静静沉思着,不禁又想到了刚才叶宸衍对她失控喊出来的那句话。
他们感情一向好的恨不得腻在一起,她一定是做了什么,不然叶宸衍也不会说出你怎么对我都可以的话。
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她就不是那个沁人心脾的高枝玫瑰,她是那个敲骨吸髓的地狱之花。
但他没有立场去提起,祁允灏低喃了声“这位爷心里到底有什么啊?让叶宸衍输的彻彻底底。”
酉熙听到了他的话,愣了一下。
她看着女子孤傲的背影由心反驳了他,“输?怎么会输?慕瞳她还不够偏向叶宸衍吗?”
祁允灏扫了她一眼,轻哼了声“可我看到的都是叶宸衍一股脑的蹚了浑水。”
酉熙轻笑了声,“或许吧”
她似乎明白了祁允灏为什么说这种话,但她跟慕瞳在惊蛰生活的几年里,她清清楚楚。
“如果你是说慕瞳昏睡不醒,惹来了一堆祸事这些,那我觉得她才是最让人心疼的那个。”
祁允灏眉头蹙了下,觉得好笑至极,嘲讽了声“怎么说?心疼一个说一不二,手段狠辣的王牌吗?”
闻言,酉熙好似陷入了回忆,深深感叹了声,
“是啊,你们都只看到了属于她的称号,她为人处世的手段,都只当她慕瞳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谁会想到当时她就是个小女孩,她刚失去了父母就被绑到了惊蛰。”wΑpkān伍lα
“她不能松懈,每次睡觉都要担心还有没有醒来的机会,她还攥着一把火要为她爸妈报仇。”
酉熙说完这些从惊蛰的回忆中拉回来,移开了望着女子的视线,转了半身看向祁允灏,
郑重道“那些年没有叶宸衍为她蹚浑水,她也从荆棘中站了出来,在她身下凉掉的尸体没有成千上万也是不尽其数。”
“说她狠辣,说她带了一堆祸事这些都不错,可她决定不了啊,她不站起来他们就要来杀她。”
“这些没有人会看到,只有叶宸衍他看到了,只有他记得把这些咽肚子里的不过是一个小女孩。”
酉熙自嘲的笑了声,又看向那个萧条冷然的身影,深吸了口气又道,“慕瞳心里压的事情她清清楚楚”
“如果她对叶宸衍没有半点感情,依照她的性子,她会利用叶宸衍替她解毒,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了。”
祁允灏听到她说的这些,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感受。
第一次听到慕瞳具体的经历,确实从来没有人提起或在乎,好像从一开始都认定了慕瞳她就是这样冰冷的一个人。
他轻叹了声“但愿事情能早些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