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沉重的步子靠近几人,一向温柔恬静的性子此时也忍不住愤怒,脸色鲜有的冷了下去。
“谁让你们绑他了?”酉熙的视线依次扫向了两人,冷然问出。
两人惊讶的互相看了眼,似乎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更没想到是酉熙。
她不是一直在实验室吗?
两人没第一时间说话,酉熙音色跌进了低谷,“我问你们,是谁?”
两人回头间,倏然对上了女子那双带有杀意的眸子。
方
才还处于愤怒的男人,上前了半步,“是我,他疯疯癫癫的,不绑他就要一直跑。”
酉熙咬着牙,讽刺的点了点头,扫了眼成宣也已经被划出血的手腕,心底的冷意更深。
而成宣也的脸上甚至都有被打后的红痕,双目睁得很大,像是惧怕。
两人似乎都感受到了女子的愤怒,白衣男人站出来低声,“抱歉,护工压不住他,才由我们来照顾他的,做法是有不对,您见谅。”
酉熙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机械的掠过他,朝一旁放满医疗器材的区域走去。
见被无视,肚子里本就有火气的男人不屑的哼了声,“绑就绑了,占着我们的资源,跟她道什么歉”
酉熙的动作僵了下,背对着几人,眸底的嘲讽不被人发现。
她的心凉到了底,忍着怒意没有发作。
是啊,本就是她寄人篱下,她有什么资格对他们发脾气。
男人见她没发怒,变本加厉的再次提醒了声,“您是有些本事,还请您尽快想到解决办法,带着他离开hg。”kΑn伍ξà
“放肆!”
门口又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怒音,不大的声音却震慑到了房间内的两人。
白涿沉着一张脸,逐步迈向几人,身后紧跟着墨池。
两人见到前来的男人,倏地低下了头,恭敬道,“先生”
白涿浑身带着逼人的气势,边走边道,“是我平日里对你们太过放纵,还是仗着自己有几下三脚猫功夫,”
他站到两人身前顿住,垂眸冷视着方才口出狂言的男人,又开口,“谁容许你,这么跟主子说话。”
他的音色极为平淡,但就是似有若无的令人胆寒。
一声主子,地位足以分明!
也表明了酉熙在hg的话语权。
两人低着头互相看了眼,倏地半跪在地上,“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白涿睨了眼床上的成宣也,他情绪不稳俨然受到了刺激,看动作也能看出他想要蜷缩,但无奈被捆住了四肢。
酉熙已经在给他上药,但她却没吭一声,也没要来钥匙解开成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