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蒙着眼进到这间屋子的,可屋子里的豪华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而窗外的场景,是国的建筑风格。
这里的主人,既然要让他蒙着眼进来,却又不遮住这窗,这摆明了是不屑他能逃出去。
又或者说,也根本不怕他知道这里是哪里。
他思虑的片刻,外面传来了守卫人微弱的问候声。
很快,房间的门便被人打开,迎面走来了一位温润如玉的男人,身上是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扣子懒散
的开着两颗,但贵气十足。
下身的西装裤也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抬脚迈步,举手投足都彰显着优雅与端庄。
成宣也又露出了他标准的微笑,轻声“我见过您,是您把我从锡的研究所救出来的,那您也就是这里的主人?”
白涿上下扫了眼成宣也,浑身上下充斥着成熟的气息,果然恢复正常的他,是比疯疯癫癫的模样招人了许多。
“不错”他欣然点头,朝沙发跟前走去。
房间内的佣人也立马上前添茶。
成宣也心里有了一个大概,既然如此,那黎知阮也跟他脱不了关系了?
他也走了过去,只不过没有坐下,看着男人询问,“那日在研究所还有慕瞳和叶宸衍,您跟他们相熟?”
白涿眉头轻蹙,当时场面混乱,听他还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倒是有些没想到。
他轻声回道,“认识,不熟,具体怎么样,轮得着你来问?”
成宣也对上他这傲慢的气势,没太在意,依旧温和的笑着,“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叫白涿,既然你醒了过来,有笔账是该好好算算。”
白涿扫了眼桌上的茶水,没有第一时间端起来,淡声,“这里不养废人,要么给钱,要么留下来做奴隶。”
成宣也紧盯着他的神色,也丝毫不惊讶于他说的,这里具体是怎么样他尚且还不清楚。
但他看这位姓白的先生,心里总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wΑpkān伍lα
成宣也坦然一笑,“大约多少,您说。”
白涿抬眸斜了他一眼,眸底都是嘲讽之意,他状似认真的想了想,
“你昏迷了一月之余,就按满月算,输给你的营养液也不贵,五千万左右。”
“人力资源,一个亿,帮你研制的解药原料,两个亿,你所消费的仪器,五个亿。”
白涿轻飘飘的吐出了一个个数字,看着成宣也有趣的笑了声,“都不是很贵,左右减一减就按八亿算吧”
成宣也“……”
他就昏迷一个月,他是吃了成吨的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