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森林大概是听见了,有些生气,就走了过来:“你们都好好的劝劝的这个疯女人,既然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那就索性不同意这门亲事了,既然同意了,那为什么还啰嗦个没完,我看你是没有事要找事呢,那于家婆子不给你记仇都不成了。”
“喂,你这个老家伙,我怎么了,我们家季红太苦命了,我就是做娘的担心自己的女儿,怎么了,不成了,你看看,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吗?”
刘森林也不怕别人笑话,直接怼了回去:“我是个老不死的,但是我知道,季红是寻找她的幸福,不是要断头台,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胖婶子搀扶着刘婶子,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安慰:“姐姐,我姐夫说的对,季红是喜欢四奎的,这一点可是比我们那个时代要好多了,自己都要成亲了还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如今季红找的可是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做长辈的理应为孩子感到高兴才是。”
由于两家的距离非常的近,所以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这才来到了禾苗的家门口,相比刘婶子家,禾苗家的人特别的多,敲锣打鼓的,还请了几个唱戏的,在门口支支吾吾的唱戏。
马车停在了门口,一声喊叫之后,便有人端着一个火盆走了出来,新郎走了过来,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袍,胸前挂着一个大红花,笑盈盈的朝着季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