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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命的最后




男人靠在墙边休息一会,之前怎么走出去的,这时又怎么走回去。



当他抓着楼梯的扶手,走上房间所在的楼层时,差点花光了一生的力气。



男人走回病房门前,推开那扇木门。



卡塞尔竟在病床边站着。



看到彼此,他们都很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还是男人先反应了过来。



“我...有种莫名的预感,就像...主的指引。”卡塞尔走了过去,将断腿的男人扶上病床。



男人躺在上面后,解开腰带的烛台,抱在手里。



“卡塞尔,你知道吗,我出去了一会。”



卡塞尔点点头说:“当我看到这里没人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慌张。我预感你只是出去了一小会。”



“你的预感准得出奇。”男人说道。



“或许只有这一次,你去看了什么?”



男人仰起脸,凝望着卡塞尔,他的眼睑虚弱了,要花点力气撑起:“很多,很多...我去看了一位母亲和婴儿,酒馆里的公民们,为小儿子作追思礼拜的老人...还有偷我东西的小孩。”



“主啊,他敢偷一位执政官的东西。”卡塞尔说完,笑着纠正了自己的措辞,“前执政官。”



“他偷我东西,这不重要。”想了想,男人笑道。



“你笑了,我一直觉得你不是很习惯笑。”卡塞尔说道。



认识这么多年,男人常常以不苟言笑的面目示人。



“因为很多时候需要我严肃点。”男人收敛起笑容说道。



卡塞尔想了想,问道:“你说那不重要,那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什么...



男人仔细地想了想,一时难以表述,只能道:“我不知道。”



“噢,这很没意思。”



“是的,很多事都没意思。”男人不禁地阖起眼睛。



他从指尖涌起了困意,想就此睡下。



可是想到什么,他又陡然把自己惊醒,拿手撑着身体。



一睡一醒后,男人更加虚弱了。



“我说,卡塞尔,我快死了。”



卡塞尔的表情僵住了。



这位新执政官强打起笑脸,无奈道:“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打断了他,强硬道:“不必叫医生,也不必叫神父来,你得接受它。”



卡塞尔只好点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



是男人先开了口。



“生命的最后,我们来谈谈诗歌吧。”



卡塞尔看着他。



“你还在写那首长诗对吗?”男人问道。



“对,有段时间耽搁了,但现在,一切情况都好,整个王国乱了起来,我们在准备行动了。”卡塞尔说道。



接着,他又有些惊奇道:“我还不知道你懂诗歌...”



“是的,我不懂,但还是来谈谈吧。那首写给艾兰必因的诗。”



卡塞尔直了直身体,他拉近了椅子,靠得更近些。



“那我们来谈吧,”卡塞尔说道,“先说开头。”



“对,开头,你是怎么写的?”男人的语气平缓。



“诗的开头就像女人的眉眼,那最能抓人心房。”卡塞尔轻快道。



“我能听懂这比喻,不过我更想听原文。”男人无奈道。



“好吧,”卡塞尔清了清嗓子,“‘此诗得从一场注定失败的起义说起。’”



“还不错。”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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