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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谈之中，夜如明同张楚询问了一下分神之后的境界分化。虽然其师傅说过，等夜如明真正达到分神圆满时候会告知与他，但其心中还是十分好奇忍不住问道。



询问后，夜如明得知，分神后的一阶段为渡劫。从渡劫开始修仙与炼神都有可以对应的境界，不再和以前一样划分不是那么明晰。练神体系中圣贤境分为三境，圣贤境、生境圣贤和死境圣贤。修仙体系中，渡劫境与之对应的境界则是：渡己，渡身，渡心三境。



从渡劫与圣贤境开始，便可以看出修仙与炼神体系的区别。一个更注重内，一个更注重外。



两人交谈差不多后，张楚开门见山地说道：“小友来此目的，我已知晓。我仙族可以答应与小友的结盟，但巨灵一族那边，恐怕还需要小友前去说服。”



“前辈是何意？”夜如明听到此话，困惑道。



“说实话在见到小友前，老夫本反对此举。在老夫看来，与外界之人联手如同与虎谋皮，无异于饮鸩止渴。然老祖信任你等外界之人，我能答应小友的要求，皆因族中老祖。但巨灵一族不受我仙族管理，所以只怕还需要你亲自走上一趟。”张楚显得极为耐心的模样，为夜如明解释道。



闻言，夜如明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向张楚鞠躬道：“多谢前辈，那晚辈这就前往巨灵一族一趟。”



“嗯好，解易带小友去巨灵族，无论成功与否一定要保证小友安全。”张楚肃然，对张解易嘱咐道。



“多谢前辈。”说完，夜如明便跟着张解易离开了。



盯着远离的夜如明，张楚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转身朝着后山去了。



张楚来到后山洞门口，朝着洞内鞠躬一拜。



“说清楚了么？”洞内那少年的声音响起。



“回老祖，已经给他说清楚了。双方可以联盟，一同抵御其余外界之人。”张楚恭敬地回答道。



“既然说清楚了，为何还让他去巨灵族？”少年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地问道。



“老祖，巨灵一族不受我等管辖，老夫想的是……”张楚听到此话后，惊慌失措地辩解道。



他完全不知晓，老祖是如何得知自己所作所为的。他本意只想为难夜如明一番，毕竟不管其成功与否，巨灵族都是以仙族唯首是瞻，并不会影响双方之结盟。



沉默片刻，少年声音冷冷响起：“张楚，平日一些小事，我难得与你计较。现在是此界之人生死存亡之际，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你让我很失望……”



正在山洞门口张楚，顿时如坠冰窟，惶惶不安，“嘭”的一声下跪后连声说道：“老祖，张楚知错，我……我现在便去同巨灵族说明情况……”



“算了，让他去一趟也好。”少年阻止道，说完似不想再多言，不再开口。



张楚知晓自己做错事情，不敢随意离去，在山洞门口静静地跪着。



“张楚，你困与渡己境几年了？”



“回老祖，三百年了。”



“三百年，你都老了……”



“老祖倒还是如同三百年前一样年轻。”两人交谈着，勾起了张楚的回忆，曾经他也是一代天之骄子，短短数十年便跨入渡己境，这一呆便是三百多年。



“三百年，我从不曾指点与你，可有记恨与我？”少年问道。



张楚发笑着摇了摇头，真诚地回答道：“张楚不曾恨过，老祖于张楚有知遇之恩，不是老祖，张楚还是一任人欺负的小乞丐。”



少年闻言，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后对张楚说道：“张楚，所谓渡己，便是要看清自己，自然要做到拿得起，放得下。下次遇见那人之时，道个歉吧。”



简单几句话，在张楚心中反复回响，突然他仿佛想通了某事，身上的气息也逐渐改变，那本来皱纹斑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慢慢淡化着。



虽然就境界而言，张楚并没有突破，但他知晓此时的自己，已经跨出一大步，只是碍于此界没有天地能量，所以无法突破。



“谢谢老祖。”张楚朝着洞穴，附身连拜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