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道:“将军恕罪,小人有军情禀报!”
据他所知,这个赵文龙不仅是一个草包,还是一个酷吏,动辄随便打罚士兵,甚至随便找个理由,打杀和自己作对的人。kΑn伍ξà
所以,听到赵文龙呵斥,他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反应。
毕竟,小命要紧!
赵文龙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再次呵斥,就被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阴鸷男子阻止了。
“赵将军,事有轻重缓急!喝酒随时都可以,但贻误了军机,可就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
他虽然说得在理,但眼底却快速的划过了一丝不屑。
赵文龙忙讨好的笑道:“是是是,紫三爷说得对!”
然后,他快速收敛了脸上的谄笑,瞪着地上的传
讯兵,怒道:“还不快说!延误了军机,你担待得起吗?”
“玛德!不让老子说,嫌打扰你们喝酒的是你,嫌老子不说的,怕贻误军机的也是你!果然传言不假,这个草包将军胸不大还无脑!”
那传讯兵心里把张文龙骂了个半死,但面上却恭恭敬敬的道:“报告将军,天启国派来一小队人马,在三里地外叫阵!”
虽说赵文龙是草包,但谁让人家关系硬呢!
这万一贻误了军机,人家赵文龙可以靠着关系,将责任全推到其他人身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他一个传讯兵不行呀!贻误军机,必死无疑呀。
所以,传讯兵虽然看不起赵文龙这个草包将军,但却不敢有所漏报。
“你说什么?天启国派人来了?”
赵文龙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将军!”传讯兵应声答道。
“来的多少人?谁带队?天启冥王有没有来?”
赵文龙嘴中的问题如连珠炮似的吐了出来,根本就掩饰不住他眼底的紧张。
“回将军!来了大约有三百人,领头的是一个小丫头,没有见到天启冥王夜凌渊。”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天启冥王不来,谁来都一样!”看書喇
赵文龙松了一口气,若是夜凌渊来了,他就只有跑路的份儿了。
因为太过关注夜凌渊的消息,所以,赵文龙自动忽略了传讯兵的第二句话——“领头的是一个小丫头。”
他豪气干云的道:“集合队伍,随本将军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叫阵!”
那传讯兵正要答应,就听到那个阴鸷男子紫三爷的声音响了起来,“等一等!”
传讯兵迟疑的看向了赵文龙。
赵文龙刚刚跨出的步子收了回来,谄媚的道:“紫三爷还有什么吩咐?”
紫三爷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传讯兵,问道:“你刚才说,领头的是一个小丫头?”
那传讯兵顿感一股压力袭来,下意识的道:“是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