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异常。
反倒是内视了下自己的体内,发现这桃花酿对身体竟然有些好处,肝经周边的经脉,隐隐受到了些滋养。
“岳公子,难道还怕小女子吃了您不成?”桃蘅笑着说道。
“您可是被人称为雨神的人啊,还怕我这个弱女子。”她继续鼓动岳正饮酒,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身上的气息都可以和我岳父周严比肩了,我可不敢小觑你啊!
岳正心里想着,突然想起了老丈人周严,他要是知道我在这喝花酒,一想到这,他的神识也开始清明起来,越发觉得桃蘅行事有些诡异。
但岳正也不捅破,只是默默搬运起水神宫灵诀,加速血液的流动,通过发汗来排出一些酒气。
桃蘅看到岳正神色逐渐开始清明,不由得加大了劝酒的力度。
“岳公子,有什么要顾忌的呢?”桃蘅靠近了岳正,就差把酒给岳正喂下去了。
“这个岛上,百年来还未有外人来过呢,小女子内心孤寂,故而多劝了几杯酒。”
她泪眼欲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岳正,眸子里好似有千言万语、万种风情。
果然是个妖女,百年未曾和人类接触,可这勾引人的功夫,却是刻在了骨子里。
“这岛上现在就我们两个,岳公子,你又怕什么呢?”她轻咬嘴唇,眼中的媚意都要流将出来。
岳正终于有点顶不住了,昔日他也是纵横花丛的高手,但这具身体根本就是个初哥,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
我叫岳正,我现在正了,这应该很正常吧!
不管了,死则死矣,岳正抓起桃蘅的玉手,包覆着酒杯,一口饮了下,芊芊素手,盈盈软骨,岳正又是一阵酒气上涌。
他的脸色稍红,但桃蘅的脸色更红,虽是个妖女,但之前一直在孤寂苦修,哪里接触过异性,而且还是这么好看的异性。
她回抽了两下,但小手儿被
岳正抓的紧紧,哪里挣脱得开!
桃蘅蹙着眉头,另一只手从衣袖里掏出一片桃花,她用这瓣桃花沾了些水潭里的清水,又柔柔地擦拭着岳正的脸颊。
“岳公子,你醉了,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她的言语里有些恳求的意味。
“好,好,好美的手。”他抓起桃蘅的手,对着她的手心就亲下去,习惯性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这掌心也是女儿家的羞处,桃蘅的脸色更红了。
“罢了,冤家!”桃蘅低声说着,手也不急着抽出来了,犹自让岳正把玩着。
纤细的玉手,指甲修剪的整齐有致,薄薄的一层皮肤晶莹剔透,下方的青筋若影若现,也不知用的什么香薰,这手怎么会这样的香!
岳正抓着桃蘅的玉手不放,两人十指紧扣,就如同相爱的情侣手拉着手,谁能想到两人仅仅只认识了几个时辰呢?
“蘅,我还想再喝一杯。”岳正脸上带着坏笑,嘴巴轻轻凑到桃蘅的耳边,细声细语地说着,男子口中的热气,不住地向桃蘅的耳坠吹来。
桃蘅的腿脚,隐隐有些发软,几百年来从未遇到如此的阵仗,她的内心也是犹如小鹿乱撞。
她慌乱的都没有了主张,只是把酒杯放在桌几上,又倒了一杯酒。
手指微微颤抖着,她把酒杯递到岳正面前,这个时候,岳正终于松开了她的另一只手,把酒杯接过,但却没有喝下。
他直接把酒杯递到桃蘅的嘴边,嘴巴靠近了桃蘅可爱的小耳朵,看着这玲珑的小耳朵,慢慢色变,知道变得通红,岳正才带着温柔又迷人的语气说着:“你,把它喝了。”
此时的桃蘅,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着岳正的指挥,一把将那杯酒饮下去。
岳正收回他的脑袋,不再离桃蘅那般近,只是看着她红红的脸颊,也不知是醉意还是羞意。
“再来一杯?”岳正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
桃蘅迷迷糊糊地没有拒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