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沉睡,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主动反哺着他,他的修为亦是在大幅增长着。
就连心口处有上限的异火,都隐隐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他毛毛糙糙的动作,却是惊醒了沉睡的沈浣溪。
脸蛋尖向下一压,扣住了岳正的大手,她美目迷离,幽口微张道:“岳郎,昨个晚上可是修炼够了,人家也累了,就别来拨撩了!”
岳正直接欺身而上,两人
四目相对,他双手拨了拨粘在她脸上的发丝,调笑地说道:“只愿醉死在浣溪的怀中,一辈子都不够呢!”
“你这油嘴滑舌的情话,还是留给你那瑗君妹妹吧!”沈浣溪没声好气地点了点岳正的鼻尖,哪里会相信他的鬼话。
岳正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中抱了抱,靠着她的耳边说道:“浣溪,最近那水神宫的功法修炼的如何了?”
“倒是隐隐悟到了些圣境五阶的路径,也得亏了那人的功法,阴阳和调,水泽万物,让我在《云雾剑法》的参悟上更进一步。”
“呵呵,那小娘子,咱们等会再参悟参悟,如何啊?”岳正搂抱着如此玉人,向着她的纤腰处摩挲了起来。
“去去去,你啊,说要帮人家对付烟霞的尸潮,这都耽误好几天了!”沈浣溪眸子微润,言语中似是撒娇一般说道。
这时候,岳正却是微微一愣,察觉到项云舞似是来到了玄音罩的外面,便拉过旁边的被子,向着虚空一挥就收走了玄音罩。
单手再一推,此处的卧房就被岳正推开了,只见项云舞袅娜而进,向着岳正和沈浣溪各行了一个福礼。
“云舞拜见夫君,拜见沈姐姐。”
见那妮子盈盈带笑,不时地盯着沈浣溪探看,岳正没声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地问道:“你这丫头,这个时间点来做什么?”
“怎么,知道你沈姐姐不行了,想来帮帮她?”岳正面色奇怪地说着,却是腰上被沈浣溪掐住了。
项云舞面色一红,强忍着笑容说道:“夫君,是鲁王殿下来了,点明说要见您,在那边都等您好久了。”
“四金将军,觉得再让大皇子等下去也不是个事,便让我来请您。”项云舞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一侧的沈浣溪,亦是觉得惊艳无比。
岳正连忙从床榻之上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样子,晃晃悠悠地就准备冲出去,项云舞脸色一红,连忙抓住岳正的手腕儿。
“夫君,夫君,你就准备这个样子过去,这样坦诚相待恐怕不好吧!”项云舞嫣红着脸,语气急促地说道。
“你们怎么能让鲁王等这么久,真是太失礼了!”岳正随手套起一件外衣,本来想让项云舞帮他整衣,但心中又一想,还是不要的好......
就这样光着脚,向着此地的正堂而去,说来讽刺,前几天这地方还叫黄府,鲁王叶理还能以半个主人的身份住在这,但现在只能以客人的身份在这干等着。
叶理有些焦灼,又抓起旁边的茶杯饮了一口茶水,对着一侧的水四金说道:“水将军,能不能通知下你家将军。”
“鲁王殿下,末将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算算时间应该快来了。”
水四金话音刚落,只见岳正赤着脚,匆匆向着正堂而来,只披了一件外袍,内里的情形隐隐都能看得到。
叶理嗅了嗅岳正身上的香味,顿时了然了,他面色不变笑着说道:“岳大人真是忙人啊,我明白的!”
“大皇子不是在镇东军做监军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岳正看着叶理面色似有焦急,语气平淡地询问道。
“呵呵,却是个苦差事,来此向岳大人求援来了!”叶理也不想和岳正打哈哈了,连忙开口实在地说道。
“怎么,镇东军的形势危急成这样了?”岳正连忙询问道。
叶理苦着脸,看了看一旁的水四金,水四金也是会意,连忙向着两人拱了拱手,匆匆离开了此处正堂。
“岂止是危急,简直是危在旦夕,钟向钟将军中了毒宗的毒,已经是昏迷不醒,蔡休蔡家主也失了战力,我这次来是向岳侯求援来了!”叶理连忙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