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一个弱女子能把一个男子打倒在地,说明这男子是有意相让……如此说来,这男子不会是什么坏人……”≒Йtt卩S://м.メXDSDQ.Сò╃
“是啊,而且瞧这两个男子,打扮穿戴都讲究,不是那种地痞流氓,怎么会对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但是我看这女子的夫君也相貌堂堂,不至于会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引诱别的男子吧?”
“诶,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没看她夫君腿有毛病,兴许是……嘿嘿……”一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你们两个人颠倒是非,没有一点心虚吗!”林六娘站出来,“你们读书读的寡廉鲜耻难道都被读到肚子里去了!”
林六娘不能忍他们如此颠倒黑白,虽说十分愤怒,但是条理仍然清晰,“你们自称是我夫君的同窗,然而从一开始就风言风语,拿别人的缺陷开玩笑。你称我夫君为师兄,却不见半点尊重,难道你读的诗书礼义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其二,我自认穿着打扮并无不妥,若是你的眼睛没有瞎,就该看得出来我已为人妇的身份,更何况我的夫君还在这里。况且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若不是你上手拉我,我怎么会对你动手?我不过是为了自我保护做得反击罢了!”
“你说你故意相让?”林六娘冷冷笑了一声,“我看你脚步虚浮,打你难道要什么力气?我看你是花楼逛多了,走路都走不稳了,只怕三岁小儿都能把你推倒!”
此话一出,人群中爆出一阵大笑。
顺着林六娘的话,再一仔细看,这两个少年眼下黑青,确实像是被女色掏空了身体的样子。
见他们年纪不大,身子却如此虚,人们不禁有些鄙夷。
“你!你!”矮个子少年怒了,指着林六娘就想动手。
周鹤川皱了皱眉头,侧身挡在林六娘面前。
林六娘看着来势汹汹的少年,不免有些心急,急道,“鹤川,你让开,我不怕他!”
鹤川的腿毕竟不便,林六娘担心周鹤川会吃亏。
再说自己也完全对付得了这个矮个子少年。
不料周鹤川语气坚定,“六娘,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我想要保护你。”
“让让——让让——干什么呢这是?”负责庙会巡逻的巡检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带着身后的巡逻卫走了过来。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巡检皱了皱眉头,在看清高个子少年和矮个子少年的脸之后,巡逻卫明白了,是这两个公子哥的老毛病又犯了。
巡检认得这两个青衫少年,他们是城里富户的公子。
于是巡检有意偏袒,“这两个人聚众闹事,把他们带走!”
巡检一指周鹤川和林六娘,就想叫人把他们铐走。
周鹤川先一步开口道,“不问一词,就判定结果,下达指令,难道曹县令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
他虽然腿上有疾,但是站立时犹如傲竹,气势夺人,让人不自觉就忽略了他腿的问题。oo-┈→нㄒt卩S://м.メXDSDQ.С○╄→
他声带厉色,一下子就喝住了巡检。
巡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一个平民给吓住了,当即有些不快,“我两只眼睛都看到是你们在闹事,有什么问题吗?”
“呵——”周鹤川笑了,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既然你两只眼睛都看得清楚,怎么没看出来这两个人是吸食白粉之后,神志不清,因此当街做出了过分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