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欠了钱,但他拿不出这笔钱,大人依律处置便是;赌坊违规经营,也希望大人公正处罚……”
不止林二柱,林舅舅也有些着急,“六娘——”
唯独周鹤川并没有出言劝阻,他知道六娘是这个不偏不倚的性子,不愿意顺着曹县令的意思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况且,周鹤川也清楚,顶多是叫林二柱做苦劳来偿还,在他看来,林二柱心浮气躁,是该做做苦劳磨练心性,省的日后再犯下什么大错来。
果然,曹县令翻了翻律法,重新做出了宣判:“那就判林二柱还六十两银子,若是无力偿还,判做河道苦劳一年;赌坊非法经营,责令关门半年,并罚数金,贴出告示只追讨原有欠款,不得收取高额利息。”
此番判决下来,钱坊主脸色惨白,没想到自己这次正撞上了硬茬子,连带着埋怨起柳灯来,若不是他撺掇自己,何至于如此倒霉!
就连林二柱脸色也不好望,觉得明明可以不用还钱,不用做苦劳,偏偏林六娘如此狠心!??TTㄗS://м.メXDSDQ.Сòм
从县衙回到丰乐饭馆后,林二柱忍不住了,问:“姐,明明钱坊主说我不用还钱了,你为什么非得叫我去做苦劳?”
林二柱根本不关心县令之前的判决公不公正,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不还钱就行了,才不管赌坊受不受到管制。
林六娘一听林二柱的话,便知道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林六娘转过头来,看着林二柱的眼睛:“赌坊做的不对,你也做的不对,你已经是大人了,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
“二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你唯一的错是欠了钱,让赌坊追讨到家里来,否则你根本就不觉得赌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