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六娘一行人拿了东西离开后,小贩纳闷地拿起弓箭,试了试,喃喃自语:“这也没问题啊——”
瞧着方才周鹤川那样轻松的样子,他差点以为自己今日不小心,拿错了弓,可是在手上一试,确实是自己“动过手脚”的弓。
今日真是亏大了!
小贩露出懊恼的神情,他也只能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大抵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刚才那位公子的准头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光顾生意了:“给我来两组!”
那小贩也算是因祸得福,虽说在林六娘和周鹤川身上折了本,但刚才周鹤川射箭的时候引来了一大群围观的人,见周鹤川那样轻而易举地射中了彩头,他离开后便有不少人跃跃欲试。
只可惜没有一个像周鹤川那样百发百中的,也没有一个像林六娘那样能猜出那么多的谜题的。
而另一边,宋若风和宋兴学走着走着又开始拌嘴了。
宋若风:“看看人家百发百中!瞧你平时斗鸡遛狗的,文章学问不行也就算了,怎么连骑射功夫都不如人家!”
宋兴学不服气:“你还好意思说我,谁叫你只猜中了三道的,若是你多猜中几道,那我也能射中!”??TTㄗS://м.メXDSDQ.Сòм
宋兴学:“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学无术!你身为一个姑娘家,难道那些礼仪规矩就学得多好了?咱们就别一个笑话一个的了!”
宋若风被说得心虚:“好了好了,咱们是一根藤上结出的果子,都学不来这些东西,行了吧?”
宋若风郁闷:“下次记得你胳膊肘别朝外拐就是了!”
宋若风想想也是,左右自己也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何必又为难她哥呢?
只是她一个女儿,不求上进也就罢了,他哥可是嫡子,若是他继承不了父亲的家产,到时候肯定要被人欺负。
他哥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一茬呢?
却见宋兴学这个时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又说出了气人的话:“我什么时候胳膊肘朝外拐了?我是瞧着七妹妹也怪可怜的,你瞧她身上穿的都是旧样子,连时薪的衣裳都没有……她一个庶女,日子也不好过,我瞧着她也怪温顺的,你又何必针对她?”
“我针对她,她是好人吗!家里除了我俩,那其他的妹妹多了去了,也是庶女!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们?是宋若水这个人不安好心!”
“你这个榆木脑袋真是气死我了!”
原先宋若风和宋兴学只是简单拌嘴,可是一谈起这宋若水的事情,宋若风就像一个点燃了的爆竹,不仅愈吵愈烈,还把旁边的林六娘二人给牵扯进来。??TTㄗS://м.メXDSDQ.Сòм
“不相信,你问问他们那宋若水可是个好人,也就你这个呆子看不清楚!”
林六娘和周鹤川同时被cue到。
宋若风问林六娘:“六娘你说说看,我那期妹妹是不是面上看着柔弱,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而宋兴学则是不服气的看向周鹤川:“周贤弟,你说我那七妹妹手无缚鸡之力,哪里存了坏心思?”
林六娘和周鹤川同时沉默了,事关别人家事,也不好多加评判指责。
正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林六娘和周鹤川的熟人。
确切来说是孙家的熟人。
孙盼云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周鹤川旁边,扬起脸来,故作天真:“刚才看见射箭的人像是周哥哥,没想到真的是……想不到周哥哥的射艺也如此出众……”
宋兴学听着突然跑出来的少女一口一个周哥哥,忍不住摸了摸胳膊。
怎么听上去这么别扭呢?
这时候又听得林六娘手上牵着的女孩喊:“大堂姐。”
原来是孙大人家的孙女呀。
不是说孙大人只有一个孙女吗?不对,方才孙眇眇叫的是堂姐,那看样子必然是孙家的堂亲了。
而这边宋若风也在跟林六娘扯耳朵:“这突然冒出来的又是从哪儿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