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教孩子学习教到发火的可怜家长。”
他爱人说:“可不是吗?不谈学习,父慈子孝,一谈学习,鸡飞狗跳。幸亏咱们孩子长大了,不用我们费心了。”
男人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吃过晚饭后,云珈蓝依旧坐在沙发上,靳夜思捂着被打肿的屁股,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
云珈蓝道:“唧唧复唧唧。”
靳夜思回答:“木兰当户织。”
云珈蓝:“人生若只如初见。”
靳夜思:“何事秋风悲画扇。”
云珈蓝:“床前明月光。”
靳夜思:“疑是地上霜。”
云珈蓝将他考了个位数的语文试卷递过去,说:“拿
回去,从头到尾抄三遍,然后拿给我检查,字写得不好看撕了重抄。”
靳夜思丧眉耷眼的:“是……”
靳尚看着皮猴儿一样的儿子,被云珈蓝训得服服帖帖,满意至极。
他对云珈蓝说:“珈珈,以后小夜就交给你管,随你处置,打死我就当没这个儿子。”
云珈蓝听后,确认了一句:“打死不怨?”
靳尚顿了一下,回想吃饭前那顿打,仍是心惊。
云珈蓝就跟如来佛祖一样,不管皮猴夜窜到哪里,都逃不过她的鸡毛掸子,抽得他屁股开花,连吃饭都是站着吃的。
倒不是大家苛刻他,实在是坐着疼,还不如站着。
不过,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心软,溺子如杀子。
靳尚目光坚定,点头:“可以签生死状。”
云珈蓝满意至极,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凌空挥了一下。
咻!
破空声无比凌厉。
靳夜思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父子俩回对门去后,余青璇开始收拾家里,准备搞卫生。
云珈蓝站在一旁,说:“妈妈,云峰来向我买股份了。”
余青璇一边戴黄色橡胶手套,一边笑着问:“哦?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急躁,耐不住性子。他出多少钱?”五⑧16○.com
云珈蓝哂笑:“一千万。”
余青璇拿拖把的手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云珈蓝点头重复了一遍:“一千万。”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余青璇愣了一下,然后嗤一声笑了,摇摇头,说:“真的是,一点都没变,把别人当傻子,以为就他才有脑子。”
云珈蓝说:“我按照你教的跟他说了,让他三天之内拿出满意的收购方案过来,否则就去找亿丰投资。”
余青璇把水放墩布桶里,然后开始拖地,说:“好。如果他给出三十亿左右的价格,就签了,上下浮动不要超过五个亿。”
“如今云顶集团的股票,也就只值这个价了,多了没人要,少了就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