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卓飞这语气，不像开玩笑。



他的表情虽然疑惑，但慢慢正经了起来。



席斐然说：“你起来，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卓飞没起来，但将徐慧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席斐然。



卓飞已经双膝跪地了，他低着头，愧疚地说：“对不起，少爷。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我没办法，我欠她太多了。”



“我想去弥补她。”



“对不起，少爷。”



卓家的人，除非被主家驱赶，否则，没有说离开的资格。



就好比卓悦，只有席渊霆赶她，没有她离开席渊霆的事。



也许，外界会觉得这样太卑微了，但，这就是席家和卓家的主仆关系。



每个卓家人都必须无条件遵守。



卓飞想离开的事，如果被卓爷爷知道了，只怕会直接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