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未来吗?”
“我活着为了什么?”
“我以什么目的在前进?”
“我想要什么?”
“我为什么流泪?”
“我争的又是什么?”
“我想要证明什么?”
一间不大的屋子,光芒顺着缝隙照在床头,有位男子正在端坐,目光直视着前方,时而紧锁眉骨,时而疯癫而笑,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刀,即显得疑惑又显得严肃,似乎有许多事在牵制着身体。
他缓慢走下了床榻,双手打开窗户,整个面目展现了出来,原来是一位缺了右腿的苦命人,甚至耳朵都被人割掉,连着鼻子也少了半截,特别凄惨!
他很想出去走走,却又无可奈何,只因身体残缺受人歧视,原来的梦想在这时破碎,每天把自己锁在屋子不敢出去,生怕被别人看见,连说话都成了奢望,恐惧时常涌上心头,只能痛哭流涕!
他拿起小刀坐于桌前,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腕,鲜血顺着手指流下,脑袋在嗡嗡作响,眼神有点疲倦,喃喃自语道:“我吴铸建就是个废物!”爬在桌上静等死亡。
随着身体虚脱,脸色发白,地上以被鲜血染红,一道道划痕是那么明显,就像垂死挣扎的花儿,慢慢的在一片片凋谢,场面变的空白,隐隐能看到无尽的地狱!
“我要死了吗?”他微弱的睁眼闭眼。
刷!
然在此时,有一团火从地上燃起,里面走出一个可怕的身影,先是朝着额头一点,又用手一拉胳膊,屋子瞬间变化,到了一处全是火焰的地方。
他睁开眼睛而看,内心有一点动荡,但见:真火假火无明火,左右两边山头火;中间道上生蓝火,两边树枝也是火;火花火草火石头,水火风火轮回火;天火地火五行火,路的中间是道火。
又看身影奇异,双眉通红鼻尖蓝,眼睛冒火露杀气;嘴中长舌长獠牙,红脸青耳一枝花;头顶无发生蓝焰,后脑生有一只眼;脖子露骨无肉皮,枯瘦如柴心发黑;胳膊细短脚无指,手握铁叉有威严;穿件破烂衣袖衫,不是魔头是恶鬼。
他缓慢的起身,竟发现身体恢复成了以前,疑惑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突然又不能动弹,站在原地望而不语,直到一股火焰燃起衣袖,才有点慌张道:“你是什么人呀?”
那身影只是挥手,火焰顿时熄灭,走近面前拍打了下脸儿,带点讽刺味的说道:“吴铸建,你可真是没用!”又抓住头发向上一扯,冷漠道:“你本该有大好前程,却被自己的身体葬送,不止污染了心态,还让我跟着受罪,你可真是个懦夫,我为你感到可耻!”
“你想怎样?”他气息微弱。
刷!
身影显的凶狠,一拳打的鼻梁塌陷,连着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压在身上朝着脸儿猛打几拳,直到鲜血溅了满地方才停下,呵斥道:“我是怒鬼,却被你这般践踏,现在谁都知道我是废物,都是被你害的。”
咳!
吴铸建被打的全身疼痛,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躺平于地,任凭火焰烧身都无法站起来,眼泪止不住流下,望着天儿满是绝望。
他泣声叹道:“我也不想做个废物,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父母生我时完好无缺,可终究逃不过上天的捉弄!五岁那年我失去耳朵,八岁那年我摔断腿脚;本以为可以识字读书,又被那些歧视之人割去鼻子;身心以不完整,又何来有用一说?”
“借口,都是你的借口!”怒鬼气道。
他情绪低落的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变的空虚,疯癫地笑道:“我努力之时从不退缩,我前进之时从不回头,我为达目的几夜不睡,就连那群完好无缺的人也都赞叹我的毅力,可又能怎样?”
他睁开眼绝望的嘶吼道:“我纵使这么用心也换不来一丝安宁!老一辈的人骂我,陌生的人笑我,孩子们贬低我,读书人讽刺我,那群异士质疑我,父母不信我,亲戚朋友背地里议论我,就连妻子也调侃我。”
他握住拳头气愤道:“我有什么错?却让那么多人这般对我!”咬牙切齿,重捶胸口道:“我虽然身体残缺,却心有良善,常以布施救